个趔趄,昏眼花时就算对面实在无辜,仍禁不住微怒:“你什么?”
孟九征只扫视她的脸面,笃定道:“你病了。”
再看看地面,一直记得的什么东西划擦过地面的声音,原来属于那满地碎的茶盏。
然后他看见了余瑶光着的脚,首次皱紧眉沉声:“你的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