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目的并非如之前一般安居,而是……
白希用刀锋没
那
的喉咙,然后将血放出,便迅速抽刀甩血
鞘,动作一气呵成。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和通缉令上的面孔对比着,缓缓点了点
。
所谓武学,普通
照着书本练习再多也无法真正
进,因此需要使用实战来磨炼技巧。
白希和他的切磋无论如何结果都只会是他的胜利,单方面的碾压没有意义,想要真正成长需要势均力敌或刚好强过些许的对手。
因此,他的训练规划采用的一种更加极端的战斗方式——死斗。
在死斗中,循规蹈矩没有意义,任何因素都将是取胜的关键,所以在死斗中,
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成长。
他们把目标放在了通缉令上,完成训练目的之外,还能赚点小外快。
白希这段时间中理解了“娼
”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们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往来的男
,然后通过出卖
体赚取钱财。在三教九流中
属于最下等的存在,甚至窃贼都要高上些许。
而那个男
,杀光了她的所有家
,再将她从众星捧月的大小姐贬为了娼
。
在白天,她是那个男
的门下弟子,也是那个男
的妹妹,再或者是那个男
用于赚取钱财的杀手;而到了晚上,她只是个娼
,需要满足那个男
的一切欲望,要拼尽全力讨好他,只为继续维持白天时表面看上去的光鲜亮丽,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复仇的机会。
最近,那个男
的欲望越发猛烈了,只是简单的用手已经不可能满足他了。
他让白希用嘴含住,用脚模仿手套弄,再或者用大腿夹着;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近甚至开始被要求起脱光衣物服侍——白希隐约感觉到,那男
也许很快就要用那根东西再次狠狠侵犯她的私处了。
两个月以来,她偶尔会好奇为什么那天能达到那种程度,她试着用手模仿当天那
的所作所为,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很快就吓得她不敢继续。
但是,每次给那
服侍过后,她总会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下身还经常变得有些
湿,特别是使用大腿的那几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在……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在期待那个男
再次侵犯她,而不是这种过家家的服侍。
白希暗中责骂着自己的那个毫无羞耻心的
贱躯体,居然想要一个杀掉她所有家
后强
了她的
继续侵犯她。
但是,就连心理上,她都控制不住那份骚动。
于是,就在那天夜里。
今晚,那
没有要求服侍,只是迅速的往床上一躺便没了动静。舟车劳顿,再加上那些安顿的事务,他偶尔也会如此疲惫。
白希背对着他,迷迷糊糊中,却只觉得有些久远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她有些愉悦地哼唧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终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手在无意识地触碰着揉捏着那颗私处的花蕊,那是那个男
曾经挑逗过的地方。
白希想要停止,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迅速,她居然开始回想起来那
侵犯她时的画面来,只觉两腿之间越发湿润。
她不自觉捂住了嘴,意识在远去,但快感还在不断侵袭着她的全身,很快——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险些叫出声来,只是感受着从下身一阵阵传来的愉悦,缓缓闭上了眼。
“其实……”突然,她的意识清醒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身后那个男
发出的。
“我还没睡着……”
白希的羞耻感瞬间到达了顶峰,她抢过被子蒙住了脸,不自觉地发出些许呜咽。
他的理智,崩塌了。
“今晚……我还没要你做些什么吧?”
白希探出只眼睛,看向表
抽动得有些扭曲的那
,同样久违的恐惧填满了她的脑海——但这次,居然意外的带着点期待。
他伸手去,解开了
孩的肚兜,那
孩久违的像
偶一样任他摆弄,表
却不再绝望无神,而是用着一种乍一看是不耐烦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带着些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撅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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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现在吻上
孩那柔软细
的嘴唇的冲动,这回险些没能压抑住,甚至近得都能感受到
孩的鼻息,但他还是尽力忍受住了,转而向下去吮吸
孩那还未完全发育的
,在
腔中用舌
轻舐着,脸靠在仅仅只是微微隆起的
房上,触感像是块布丁,仿佛只要吮吸得稍稍用力便能将其吞食
净。
既然不是恋
,就没必要做那些多余的事
,免得滋生多余的……
他用手稍微探了探
孩的私处,发现现在润滑得刚刚好,大腿上的残留也让其手感得到了提升,便一边抚摸着
孩的大腿,一边解开了中裤,露出了那根已经充血膨胀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