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就玩最后一个游戏,你再走!”张伟收起笑容,坚决地说道。
“我要现在就走呢!”我白了他一眼,
对张伟命令式的语气十分不感冒,吓唬谁呢!
“老路,作为哥们,我是真心想跟你一起玩,玩就玩的开心,最后一个游戏了。”张伟右手不紧不慢地敲着木质讲台,梆梆作响,继续说道:“你如果真要走,真的要去找消防给你打开,嘿嘿,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东西。”
说着,张伟从小讲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扔到脚下,抬起小讲台,重重地压上去。
崩地一声!
把我吓了一跳,张伟居然在屋里放了个炮仗!
柳老师和张伟后妈还趴在餐桌和沙发上,仿佛没有听到炮响,倒是可
学妹那里,
身体颤抖了下,蹲坐在地上。
我眉
一皱,指着她,给张伟说道:“你没给她戴静音耳塞?”
“戴了啊!可能是脱落了?没事,咱们说话她听不到的。”张伟无所谓地说道。
“你玩个摔炮,想说什么?屋里放炮不怕着火吗?”我对张伟的
作感到迷惑。
张伟嘿嘿坏笑,指着我胯下,说道:“你戴着的鸟笼上面,上面不是有个黑色的圆环吗?那里面就是放的火药。”
“什么?”我仿佛幻听了,张伟刚刚说“火药”?
“确切的说,是比火药更厉害的配方,
就像这摔炮一样,只要受到过分猛烈的撞击或者切割金属的高温,它就
炸!”
“嘣!老路你的小
就没了。”
“嘿嘿,老路,你想试试吗?”张伟贱兮兮地笑着,甚至挑衅地说道:“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去消防队试试。”
我低
,借着阳台上的光,盯着穿戴在腰间的鸟笼,看着上面那黑色的一圈,有些不敢相信,这里面居然藏着炸药?
就这么大点,能有多大威力?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我强装镇定,虚张声势,快速的心跳却是瞒不住自己。
“那你可以去试试咯!”张伟嘿嘿笑着,说道:“你去消防队说要切掉这个东西,然后给他们说这个里面是炸药,你猜他们第一时间是不是通知你爸妈?你猜你爸妈看到你玩的这么花,会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你这些
子跟我一起
的这些事
,还能瞒得住吗?”
“我无所谓,我爸还是有些能量的,这点事
就算查到我身上,我也能撇
净,随便找个
背锅就行。”
“可是,你呢?嘿嘿……”
不得不说,张伟这几句话,确实把我给问住了,或者说是把我给吓唬住了,万一这玩意儿真的是炸药呢?
“你到底想怎么着?”我憋屈地问道。
“玩最后一个游戏!”张伟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说道。
“……你说吧,还想玩什么游戏,早玩早结束!”我想尽快解决,敷衍地玩一下,赶紧回家。
“嘿嘿,玩母子相见!”张伟一阵怪笑,笑的格外诡异。
“什么玩意儿?母子相
?你想
你后妈你就直接
啊,跟我玩个
的游戏!”我不耐烦地说道。
“啧!”张伟摇
笑道,“我是想让你代替我去
我后妈!怎么,不乐意?”
“那你先给我解开!”我指着胯下的鸟笼说道。
“解开
啥,你就这样
她,就当带了个铁质避孕套嘛!”张伟贱兮兮地说道。
“滚蛋吧你!”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那要不这样,换个游戏,你穿一个星期鸟笼,一个星期之后,再解开,如何?”张伟摩挲着下
,思考了两秒钟后,又提出个想法。
“你这个还不如刚才那个!”我嗤笑一声。
“那你是想来
我后妈?”张伟顿时
神一振。
“不去!”我否决。
“那就带鸟笼带一个星期!”张伟立马说道。
“不
!”我再次否决。
“不行,必须二选一!”张伟也不耐烦地说道。
“卧槽,有个毛意思啊!”我很不开心,十分烦躁。
“就是有意思啊,你要不就选带鸟笼吧!”张伟敲敲讲台,替我做决定。
“别扯淡,这玩意儿钥匙在你手上,一个星期后,你又提出其他的要求,我能怎么办!”我厉声说道,“到最后不还是把我给坑了?”
“你这话倒是也没错。”张伟很认真地说道。
“本来就是!”我冷哼两声说道。
“那这样,我把钥匙给可
学妹拿着,让她想办法在七天内去把钥匙拿给你,怎么样?”张伟突然又冒出了个歪主意,“是不是很刺激?”
是挺刺激的,这不就是相当于让我直接面对可
学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