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裹住身体,又努力往前挪了挪,枕在祝瓷大腿上,“好啊。”
她不担心突然的撒娇会让对方起疑,就几年的相处看来,祝瓷对她的关心和信任多到不真实。
像一只寄居蟹能找到的最坚硬的贝壳和雏鸟栖息的最厚实的巢
,庭萱尽可以在这样无止尽的纵容下肆意玩闹。
接下来的对话又温馨得和几年间一样,聊到父母聊到祝瓷的工作,再聊到志愿选择……祝瓷还是同意了庭萱离开s市的请求。
庭萱有意避免谈及楚漫,即使今晚一过,她们需要即刻谈谈。从楚漫回国到旅行中的种种异象,都让她怀疑世界走向在滑向不可知的地方。
但能够枕在祝瓷腿上的时刻或许往后再难有,庭萱转了个身,将脸贴近祝瓷小腹,叹了
气。
“明天一起出门吗?鹭山顶的道屋
夏后就不再接待散客了,现在去正好清净,可以尝尝野菜,再到禅室休息。”
怀里的
眼皮快睁不开了,祝瓷调暗了灯,问出最后一句话。
庭萱刚想答“好”,就听见床
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发出两声通知音。
从祝瓷手里接过手机,看见通知栏堆着两条发送自“狗”的彩信。
一张图片和一条文本。
手机屏幕背对着祝瓷,庭萱面无表
地点开图片,看见几个五彩斑斓的盒子堆在地上。
其中一个开了箱,里面躺着条皮革束带,一端是s形的金属钩子,一端是项圈。
文本是丽兹的房间号,从楼层来看大概是楚漫的私
套间,数字后跟了简短的几个字:“给你接风。”
祝瓷还在殷切地等着答案,庭萱咽下刚才的应许,微笑着回绝:“明天还有约,见几个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