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力卸了点儿,笑了声,继续往前压。
“舍不得?”
离开得急,连咖啡
泡都没搅,庭萱确信呵气只有薄荷的清苦味道,手指捏到楚漫胸前,弹了两下。
“真不怕拉进来别
。”
她不知道楚漫听到这句话后极细微地眯了下眼睛。
“那就当给对方一个惊喜。”
被推到窗边趴着,庭萱才能看清透明玻璃层内极细微的纹理,像无数银色的小雪花嵌在里面。
丽兹也未能免俗地选用了电敏材料,使整个立面能随顾客喜好变成落地窗、单面镜或者雾化玻璃。
侧脸被压着,颌骨和耳廓开始发酸,庭萱第一次得闲从这个视角眺望整座城市。
看得清近处的大厦,平
祝瓷待得最久的地方,但不知道什么高度。也看得到在更远的一处半山坡上,藏在树林中的庄园。
走神间,楚漫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捏住她的手腕,摁在
顶两侧,做出降伏的姿势。
前胸和肋骨贴在玻璃上有些凉,也有些生疼,庭萱尽力用额
抵住,给身躯争取一些微小的瑟缩空间。
背部不可避免擦过楚漫已经硬挺的
尖,庭萱在她凑近想要咬耳朵时轻声问道:“单面还是全透,不担心被狗仔拍到?”
得到声状似思索的“嗯”做回应。
楚漫松开一只手,抚过庭萱的脸,然后捏紧下颌,
她将
仰得更高。
“或许不止一
,笑得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