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在他面前的心
总是很好懂,坦率又直接。
徐珩弯了弯嘴角,在她身旁坐下,低声诉衷心:“我还想着你快点写完,剩下时间我帮你补补偏科的数学。”她听了直摇
,忙不迭地拒绝:“别了吧,你忙着呢,我可用不着你给我补,而且我假期在我这儿可宝贵了,你别拉我下水。”
徐缓说完后,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徐珩,对方若有所思地低着
,样子好像是在思考,她也开始了思考,这个荣幸和她成为同胞姊妹的
小孩为什么总是一副
沉的样子。
正想着,旁边沉默的徐珩出声了。
他的声音低沉,吐字清晰,尾音圆润。
她看着他凑过来的脸,眼中倒映着她的剪影,他说出的一字一句敲打着她现在狂跳的心脏。
他在念她的小名,稀疏平常的字词她现在听起来却分外别扭,好像藏着什么不一样的
绪。
徐珩见她呆愣着没反应,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念念,想和我考一所大学吗?”
他在邀请,邀请她继续参与自己的
生。
为什么呢?
是哥哥不放心她吗?
还是希望她也可以像他这样争气?
是因为什么呢,徐缓心里
如麻,只感觉自己的脸慢慢变热。
她像只笨拙的鸵鸟又埋首在松软的被子里。
她承认她贪恋他对自己的关
,可再过一年他们分别上了大学,两个
就像一个点分出两条
线,回
看,
点只会有这个家庭,她不敢奢望以后,越是这样想她越恐惧未来。
她是平庸的,跟不上他的步伐,就算一时与他并肩,也会在一个路
失联,成为彼此的过客。
徐缓心里纠结了一番,主动给自己的平庸盖章画押:“你知道我成绩没那么好,我也没兴趣卷,得过且过比较适合我的生活风格。”徐珩看着面前竖着趴成一条的
孩,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很温柔:“我帮你,信我。”
她心里有些埋怨徐珩,他为什么非要提起这个问题,让她的内心再一次被痛苦的现实鞭笞。
彼此间巨大的差距让徐缓心
down到了极点,她轻轻拍开了他的手,自
自弃地抛了个烂梗:“我还是信春哥吧,得永生。”说着,她从他床上起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夜晚,家附近的蝉鸣很好听,声音不吵,纯粹的白噪音,配合着月色像一首小夜曲。
徐缓没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都是离别。
隔壁的徐珩也没睡好,一夜没怎么睡,脑海里都是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