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滑向腿间,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袍轻轻按压,那柔软而敏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
处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凤目不知何时已经迷离,眼角也泛起了点点水光。
“难道……我真的……在期待那种侵犯?”
她低声自问,语气中充满了挣扎与迷惘。
她想起了在一场模糊梦境的最后,那句带着狂傲与贪婪的低语:“你的意志,你的身体,迟早都会属于我!”那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
她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念
,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间揉弄着。
水如同失控的溪流般不断淌下,很快便浸湿了身下的睡袍,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仰起
,雪白修长的颈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优雅地扬起,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
赛琳的理智如同在超新星
发中碎裂的行星,一片片剥落。
她想象着梦中的男
那充满力量的
体压在她的身上,那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恐怖巨物在她从未向任何
真正敞开过的花径中狂野地冲刺,撞击得她神魂颠倒,意识溃散。
那种如同被彻底撕裂、彻底填满、彻底摧毁的灭顶般的快感,是卡斯那青涩稚
的“小东西”永远、永远也无法给予的。
她恨自己为何如此下贱,竟然会产生如此龌龊的幻想,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渴求着那份粗
的、不留余地的征服。
她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冰冷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低声呜咽道:
“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夜色更
,赛琳起身走到舷窗边,推开了特制的观察窗,冰冷的经过过滤的循环空气扑面而来,试图冷却她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可风中仿佛也夹杂着梦中那独有的、带着金属与星尘气息的冰冷味道,野
而霸道,让她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凝望着窗外
邃的宇宙,星光如同冰冷的钻石般洒落,映照着她雪白的
体如同没有生命的冰雕般圣洁,却掩不住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漉痕迹。
她知道,自己或许再也回不去了——那颗曾经比星际寒冰还要坚硬的心,似乎已经在之前的梦境与她自己可耻的幻想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翌
清晨,首席执行官官邸的主楼沐浴在天枢星
造太阳温和的晨光中,金色的光辉如同流动的能量,洒满了由特殊合金铺设的地面,映得庭院中那些经过基因编辑的奇花异
泛起粼粼波光。
泽娜·维尔,卡斯的生母,同时也是联邦内阁首席顾问,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银紫色行政套裙,裙摆下是包裹在丝袜中的丰腴长腿,正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凤目微微流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某种不为
知的焦灼。
她的乌黑秀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枚闪烁着柔光的量子光晶发簪固定着,衬得她成熟美艳的面容愈发雍容华贵,眉梢眼角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不多时,卡斯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尽
。
他身上的“星辉战服”似乎有些褶皱,少年清俊的面庞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黯然。
他步伐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联邦的命运一般——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眉宇间写满了失落与沮丧。
泽娜见状,心
微不可察地一紧,迈着优雅的步伐迎了上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胸前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雪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勾勒出令
惊艳的弧度。
她柔声唤道:
“卡斯,我的孩子,你回来了?昨晚在赛琳那里……还顺利吗?”
卡斯闻言,俊脸瞬间一红,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我……我用量子
纵感知过了,赛琳阿姨她……她并没有怀孕的迹象。”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挫败感。
泽娜听罢,凤眸中闪过一丝圣母般的怜悯,却很快便掩饰了过去。她轻轻叹了
气,伸出保养得宜的素手,轻柔地抚摸着卡斯的肩膀,温声道:
“赛琳那孩子,
子一向清冷孤傲,对这种事
……向来没什么热
。卡斯,你如今就任首席执行官也快三个月了。如果你不能在她心防最松动的时候让她怀上子嗣,
后恐怕会越来越艰难。……”
她的嗓音如同最柔和的春风拂过卡斯的心
,带着母亲独有的关怀。
卡斯猛地抬起
,剑眉紧锁,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妈妈,我何尝不知道?可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别说赛琳阿姨,内阁里其他几位阿姨,也都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我……我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