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
处,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
。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
地扭动,
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
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
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
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囚车上铁链和金环“叮当作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墙外观看的兵士们,个个都听得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就冲上来,替换下那校尉,自己也尝尝这“京城第一美
”的销魂滋味。
那校尉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车板上,只有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
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夜,苏玉桃的囚车,便成了整个望北镇最热闹的所在。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她的身体,早已成了一
井,无论多少男
前来汲取,总能源源不绝地,涌出甘美的春水。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最后一个兵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趴在那片混杂着几十个男
污秽和她自己
水的车板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百户官数着昨夜赚得盆满钵满的赏银,脸上乐开了花。他走到车前,看着车里那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贡品”,满意地点了点
。
他对着身旁的亲兵挥了挥手。
“把她冲洗
净了,喂点参汤。前面就是燕山关了,北疆的爷们,可比这些内地兵粗野多了。这件宝贝,到了那儿,才算是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