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被侵犯的状态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照在她那张早已没有了任何表的脸上时,她才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帐外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玉桃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皮囊,被一个早起的北虏拽着脚踝,拖过冰冷的地面,准备迎接又一的晒和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