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机会,被选中上台,亲尝‘祥瑞甘露’,与这‘祥瑞’的玉体切肤相亲,以求子孙昌盛,家宅兴旺!换句话说……”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诡异,“除了瞻仰之外,尔等
民,也不是没有亲自
一
这‘祥瑞玉猪’的可能!”
他这话,说得是半文半白,却又是粗俗到了极点!
整个天街,在经过了片刻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猛地,
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都要响亮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恩浩
啊!连这等神仙似的骚货,咱们也有机会
了!” “哈哈哈哈!老子要天天烧香拜佛,求长生天保佑,让老子能选中,也尝尝这‘玉猪’的骚
是什么滋味!”
欢呼声如同
,拍打着那光滑的玉壁,仿佛要将墙上那具正在承欢的
体,都震得愈发酥麻。
而在墙壁的另一侧,那一切喧嚣的中心,苏玉桃的身体,正随着那永不休止的机关,发出一阵阵绵密的、
骨髓的战栗。
她的脸上,早已没了悲喜,只剩下一片被
欲烧得通红的、痴傻的媚态。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双美目半开半阖,瞳孔涣散,水光潋滟,仿佛早已溺毙在了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
她那白皙的皮
,与洁白的玉壁,几乎没了界限,仿佛她就是从这堵墙上,生长出来的、一株专门为承载欲望而生的、活的
芝。
从此,世上再无苏玉桃,只有总教坊司门前,那具被固定在墙上,张开着腿,
夜流着骚水,永不枯竭的活体祥瑞——玉猪。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