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我脸上,那我的纠结算甚么?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骆宸安想张说些甚么,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当初那些理解与包容现在看起来都像是谎言。
我拿起他请的酒一饮而尽:“你不必自责了,以沐的愿望是想要有个正常的家庭,我给不了你,我认。你可以甚么都不说,但凭甚么阻止我到夜店里重新狩猎呢?”我再度看向无辜的调酒师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