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渴求着无法抵达的极乐。
“呜呜,唔唔…”
如过去几次相同的快感如期而至,哪怕有所准备,早已
疲力竭的大洋马还是被越发激烈的快感搞的猝不及防。
早已无力谄媚的鲍
麻木的跟着木马摆动的节奏,将汹涌的快感传向全身。
越发敏感的
体又一次被激烈的刺激着,强烈的快感冲
了困意的封锁,强行激活了玛丽昏昏欲睡的意志。
大洋马麻木的张开红唇,如同怀春的少
般发出一声媚吟,她的腰肢发软,
神,意志,
体都已经被摧残到了极致。
此时的大洋马已经没有办法集中
力思考什么了,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一
暖流在子宫处流窜,渐渐上升。
“不行,太…太激烈了,要,要去要去,不,不行…”
积累的
欲已经达到极限的大洋马发出一声啼鸣,白皙的脖颈高高昂起,在红绳的束缚下,将身子反弓,她娇颤的身躯突然止住不动,
回光返照般开始猛烈收缩起来。
“不,不能去!”
大洋马的恐惧与快感
织着,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真的高
,满足之后的
体会将她带到何等境地。
可惜的是,再怎么恐惧,大洋马也无力阻止身体的溃败了。
她绝望的紧闭着双眼,可预想之中的释放没有到来,反倒是阵阵的脚步声响起,高
的来临像是被生生阻断一般,在
发的前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娇
的肌肤上还残余着阵阵温热的触感。
“昏过去了啊?”
华夏正太的声音响起,大洋马抬起
,双目含泪,姿态恭顺。
桀骜不驯的她终于领教到了惩罚戒具的滋味,再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