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扭曲而冰冷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笑容。
他走到玉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拂开柳红袖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永恒的地底囚牢中幽幽回:
“柳姨…不,红袖…”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