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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猎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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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五色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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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饱满挺翘的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尖,舌尖恶意地舔舐、吮吸!

“呃啊——!不…不要…那里…啊!” 丁氏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

那紧窄的瞬间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

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咬住我埋其中的粗长阳物!

温热的、汹涌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花心涌而出,浇灌在滚烫的上!

这突如其来的发带来的极致紧箍和湿热润滑,如同最后一根稻压垮了我的理智!一灭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酸胀,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怒涛,猛烈地而出,一地狠狠灌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稚花心处!

滚烫的冲击着脆弱的宫,让身下的丁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似彻底沉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的软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我伏在她汗湿的、布满青紫指痕和齿印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

身下的躯体温热,却僵硬冰冷,只有那被彻底开垦过的幽谷,还在微微抽搐,吞吐着混合着处子血、和浓白的泥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宣泄后的腥膻气息。

烛火摇曳,将我们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而暧昧。

我撑起身,目光复杂地扫过身下的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紧抿的唇边有一丝血迹。

的身体上,青紫的指痕、脖颈的齿印、腰腹那道狰狞的旧疤上残留着我啃咬的痕迹,还有腿间那一片狼藉…构成了一幅被彻底征服、被力打上烙印的残酷画面。

然而,即便在极度的疲惫和虚脱中,她紧蹙的眉和紧抿的唇角,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倔强。

没有温存,没有言语。

我翻身下榻,扯过一件外袍披上,走到窗边的书案前。

案上红烛高烧,映着铺开的素帛。

一种掌控的满足,一种对力量的绝对确认,充盈胸臆。

我提起笔,蘸饱了浓墨,手腕悬停片刻,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丁氏,谯县刀鞘也。

刀鞘。盛放我曹孟德锋芒的容器。无关,唯有征服与占有。这便是我与她婚姻的注脚。

————

清晨,洛阳北部尉官署门前,十根碗粗细、丈二长短的五色硬木,被牢牢竖立起来。

赤、白、青、黄、黑,五色斑斓,在初春微冷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如同十柄直指苍穹的利剑!

衙署两侧的壁上,新贴的告示墨迹未,赫然写着:“夜行宵禁,犯者杖毙!斗殴盗窃,严惩不贷!有犯禁者,五色下,绝无宽宥!” 落款:北部尉曹

告示前,早已围满了各色等。

有缩着脖子、面露惧色的平民;有接耳、面带不屑的市井游侠;更有几个身着锦袍、趾高气扬的豪,对着告示指指点点,发出刺耳的嗤笑。

“五色?什么玩意儿?吓唬谁呢?”

“就是!这新来的曹北部,怕是不知道咱洛阳北边是谁的地界吧?”

“蹇常侍他老家的叔父,昨儿个还在这条街上纵马驰骋呢!谁敢管?”

“看着吧,这子,迟早得生虫子!”

议论声、嗤笑声,清晰地传廨舍。

我端坐案后,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铜印。

昨夜丁氏那痛苦弓起的脖颈,那充满恨意却最终屈从的眼神,那腰腹上狰狞的疤痕,还有那紧窄疯狂绞紧的触感…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旋。

征服的快感与冰冷的权力欲织在一起。

“报——!” 尉丞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明廷!不好了!蹇…蹇常侍的叔父蹇图,又…又犯夜禁了!还…还当街鞭打巡夜士卒,出狂言,说…说…”

“说什么?” 我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

“说…说这五色,只配给他老家当烧火棍!” 尉丞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了!我心中冷笑。昨夜房是私域的征服,今这五色,便是我曹孟德在这洛阳公域,向这腐朽规则挥出的第一刀!

“点齐衙役,持,随本尉拿!” 我霍然起身,玄色官袍无风自动,抓起案那根早已摩挲得温热的、漆成黑色的硬木,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衙署外,长街之上。

一个身着华服、脑满肠肥的老者,正骑在一匹高大马上,手持马鞭,对着几个被打倒在地、血流的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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