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这张特别通行证能让你搭返程火车回萨凡纳,车上全是伤员,留心别打扰他们。”
我走到码
边,面对依然波涛翻滚的大西洋,虽然有些不舍,还是把那个用作暗号的铁戒指摘下来,远远的抛向海中,也许不久那个铁块就会被海水侵蚀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正如我的存在,在朝廷和南方邦联的记载中,都是注定被隐去的。
卡特家的4公子查尔斯曾告诉我,在邦联海军部等比较正式的档案中,对我的描述是,代号:红茶——弗朗西斯。
顺着刚才雷格曼手指的方向,我登上一列冒着白烟的火车,和火车司机确认路线后,走向后面的车厢,里
躺满了南方军的伤兵,不少
缺了胳膊,少了腿,绷带渗着血,空气混着酒
味和汗臭。
几个老年的白
护士穿着灰色裙子,在伤员间穿梭,递水、换绷带,眼神疲惫却没停下手里的活。
在这个车厢里我是唯一健全的男
,还不是白
,又不穿军装,那些护士看我难免眼神复杂,纷纷猜测我的身份,但没有
和我搭话。
我于是尽量待在火车外的栈桥上,靠着木栏杆,避开车厢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