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西海残花录

关灯
护眼
第10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为止收到的英镑奖励多是以银行汇票的形式,现金很少,现在全压上了,我把全部20英镑,相当于110多北方美元,都塞进米娅手里,在她耳边悄悄说声:“现在全看你了。”

米娅快步上前,低声表明身份,给出地下铁路与北军接的暗号,悄然将20英镑塞进军官手中,恳求尽快放行,免得南方海军追兵追来。

她语调柔媚,雨水打湿的衣衫贴身,半露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刻意整理衣物时,吸引了军官的目光。

军官眯眼一笑,趁着水兵不注意,猛地搂住米娅,热吻她的唇,手在她腰间和胸前不老实地游走,低声呢喃:“小美,我帮了你这忙,改天得好好谢我。”

米娅僵了下,强装笑意,轻推他胸,低声道:“长官,船上还有等着呢,改一定报答。”她巧妙挣脱,退后一步,整理凌的衣衫,绿眼睛里一丝隐忍的屈辱。

霍克递上一把30多北方绿票美元,西尔斯凑了些邦联美元,一并塞给军官。

军官又搂了把米娅的腰,吻了下她的手背,带着几分不舍下令放行。

商船顶着风雨冲出河,外海打得船身晃。

雨砸在甲板上哗哗响,米娅抹了把脸上的水,低声对我说:“那军官私下告诉我,回去最好换条船,北军记船号了。”我点点,心想这趟算过关,但回程得更小心。

航行途中,雨停了,霍克船长赶紧招呼船员和逃,大家一起把渔获扔进海里,以加快航速。

海风冷得刺骨,米娅裹着湿斗篷,主动挨近我,低声说:“主,我冷……”她缩在我怀里,难得露出一副小模样,绿眼睛柔得像春水,态度彻底软化。

她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真帮逃逃出去,全靠您……我找对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颤:“越想越怕,要是没来求您,没您留下我,没您帮忙,我早被南方军抓去枪毙了,或者被隶主放狗咬死。”

她苦笑,抬看我:“那个北方军官,检查船时还哄我说,他在马里兰的尔第摩有大宅子,家里钱多得花不完,要带我回去做夫。可我一提自己有易洛魁血统,他的眼神就变了,像看码上的,玩几天就甩的那种。我遇过好几次这样的白绅士,嘴上甜得像蜜,骨子里瞧不起我这混血身份,都是这德行。我傻过一回,信了个波士顿来的白律师,他替黑说话,宣扬废除黑制度,我以为他是好,就接近他,他一开始哄着我,说要带我去过好子。可一提我的易洛魁血统,他就让我做他的,腻了就一脚踢开。”

她靠紧我,声音低得像耳语:“您不一样……您从不假装高尚,可您护着我,没丢下我,也从没嫌弃过我的出身。贵格会里虽然宣扬平等,可那也是优先白以后的,我不能在他们聚会时坐的靠前,说是怕吓到那些白和小姐,那些北方废主义的报刊上,也都是主张白优先。”她仰,绿眼睛湿漉漉的,主动吻上我的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搂着她,心一热,可又想起她那套废的漂亮话。

,到底是真心,还是又在演戏?

这艘老式风帆和明两用运输船的甲板窄得只能侧身走,舱里塞满棉花包,混着鱼腥味和霉味,熏得晕。

海风夹着盐味,打上来,甲板湿滑得像抹了油,绳索被海水泡得发霉,抓都抓不牢。

夜里,米娅坐在船舷边排泄,抓紧一块帆布,半天没动,咬着唇低声叫我:“莫林……帮我一下。”

我走过去,拉着她一只手,另一手撑着木栏,挡住哈克和几个水手的视线。

她的手冰凉,指尖抓得我很疼,她低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别看我……求你。”我轻哼了一声,盯着海面,心里却有点异样,这,倔得像狼,偏偏这时候像只怕掉下去的小猫。

接下来航行的几天里,她每次如厕都叫我,夜里还好,星光遮了她的窘迫,可白天更糟。

船员和逃挤在甲板上,喝着大木桶装的淡水,各自在杯子里兑上一些酒,眼神总往她那儿瞟。

哈克还吹了声哨,假装看海,米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有一回,晃得她站不稳,她慌中抓住我的手臂,低躲在我大衣边,额贴着我的袖子,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谢谢你没嫌我麻烦。”

我低看她,流出一点泪水的绿眼睛羞耻得不敢抬,我心一热,嘴上却冷笑:“不麻烦,谁让你是我的。”

她没说话,手抓得更紧了些。

舱里没床,她裹着我给的毯子,靠在棉花包边睡,夜里冷得直哆嗦。

我盯着她的背影,暗自盘算:这,欠我的怕是还不清了。

她的倔劲儿还在,可再倔,也得靠着我。

船上吃的依然很简单,硬饼,黑面包,咸,鱼,每天一杯苦涩的浓咖啡除了提神,也是霍克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