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足良久,郑重落笔道:“绿酒朱唇空过眼,微尘原自化微尘。”
马哈尼对侍从微哂:“老师不许我做这些诗,说小小年纪不该伤春悲秋,我在他面前说这话,定要责怪我。然而有感而发,闷在心里,着实不痛快。”
他回到山庄,面对侍从殷勤的侍奉,总是淡淡的,哪怕在王太后跟前,也心不在焉,强颜欢笑,王太后暗暗奇怪,对侍
说:“我这孙儿怎么了?你们明天悄悄跟着他。”
次
黄昏,马哈尼再度来到私塾外,黑板上工工整整两行字:“今朝我即明朝我,昨
身犹此
身。”
他大笑数声,拿起
笔,笔尖刚点在黑板上,又放下手,
叹息道:“到这儿,也该是尽
了。我很想见见这个
。”
他一连等了三天,私塾大门紧闭,无
问津。王太后生怕孙儿有个好歹,强迫他跟着自己离开,回到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