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一起,按进鸢的足心里,另一手则从上方抓过前脚掌把在那里游走的串料尽数按进药的趾缝中。
面前秀美的黑丝足在猛地一颤,痕痒从我的左足散去变为痒籽带来的酥痒,上方的刑床吱吱作响,鸢前辈疯狂甩
,
水,泪水,汗水纷飞。
虽然在刑丝作用下我也笑得不甚
目,但若这样下去,鸢前辈肯定会比我先崩溃。
可是很快,鸢前辈便五指并拢在我的足底上下滑动,从前脚掌一路刮道脚后跟,我整个足底的痒籽都被带动起来,被按在足
上来回滑动,指尖按着足跟从足。
一路滑上前脚掌,我的身体也随着起伏的足底而跃起,尖笑着。
脚掌边缘游走的痒籽被推进趾缝中,一下子将趾缝塞满。
鸢前辈的手指便携着痒籽在足趾间来回滑动,痒籽在趾缝中震动着, 从脚趾缝间溢出的痒籽跟随着鸢的手指在脚趾缝进出,让我猛打一个激灵。
我的笑音猛地拔高,足趾拼命搓动。
趁鸢前辈的手从脚趾滑下去时将痒籽尽数挤出,但随着鸢前辈手指再度滑上,被挤出的痒籽又被鸢推回脚趾缝,酥痒如厚毯子般将我的脚趾包裹。
再度引来我高昂的笑音,“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躯随着等前辈的手指而起伏着,按在鸢前辈足底中的手指在刺激下几乎要按不住摇晃的黑丝秀足。
近乎报复
质地,我学着鸢,按在她足心上的手捋着痒籽随丝足的蜷舒上下滑动,鸢只觉得右足痕痒阵阵,痒籽震动着,上下滑过,伴随着宛若硬羽层层扫过的细密痒感,使得指尖与丝足的每一次接触抖被无限放大,难以言表的痒感从足底冲上心
卷着她的灵魂遥遥飞去天堂。最新WWW.LTXS`Fb.co`M
莺轻轻摇着
,嗤笑着,合不拢的嘴角伴随着泪水和
水使得原本秀美的面容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伴随着美目直向上翻,真是一副快升上天堂的样子。
现在更是就连正在刮着我足底的手指都在不住得抖动,好几次都没能将被我挤出的痒籽重新按进我的脚趾缝。
看来这黑天堂果如其名,那一层层叠加的羽毛痒感跟着痒籽一次又一次滑过纤纤玉足的足底不断叠加,裹着黑丝的秀足随着滑动颤抖着,脚趾勾在一起无助地扭动。
就在我以为照这样下去就要结束时。
鸢前辈突然一咬舌
从那直刷在灵魂上的羽痒中回过神来,一只手食指按进我丝袜前端最不紧贴的脚趾缝里,刚好将一粒痒籽按进我最怕痒的趾根中。
伴随着鸢的食指按着痒籽在大母脚趾跟上下滑动,高频震动直接作用在最娇敏的
中,痒得我七魄六魄一齐飞出,身子猛地跃起,还不等我落回床上,鸢剩下的几指便就势在我的足心中撩拨起来。
痒籽在撩拨下于足纹中时进时退。
大母趾跟处激
快感,与足底的痕痒如
变电流般刮而过,直激得我欲死欲仙,小脑袋高高扬起,小香舌吐出燥热的檀
,想必我此刻的表
和之前的鸢前辈之前的表
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了。
更为致命的还是受痒不过的我手指抽动着从鸢前辈的足底分离,黑丝下的纤细足趾立刻抓住了机会搓动着,将被挤进趾缝中的痒籽尽数搓出。
再等我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
鸢另一只手突然搭上了我空闲已久的右足,四根纤指从背后一下子钻进了我右足的趾缝中,将五颗玉蚕豆强行分开,纤纤玉指如瀑布般从趾缝中一泻而下,在我被涂满增痒油的右足上抓挠起来,左右两足同时传来痒感激得我猛打一个激灵。
左足的大母趾缝里被按进痒籽来回滑动,欲火焚身;足心被挑拔着痒籽四处滚动痕痒阵阵,直叫我笑得半死不活。
右足上,纤纤玉指从指缝中进进出出,指尖抓绕着涂满增痒油的足心,痒得我我大脑一阵空白,双重作用下我短暂地失去意识扭动起来。
上面的鸢只觉得右足上的痕痒一下消失,只剩下羽毛一寸寸扫过足底的搔痒,虽然难耐,但并非无法反抗。
下方,我的笑声带着某处崩坏的意味,嗤嗤的笑声已然有了被玩坏的意思,侍
长甜美的笑声幽然响起,鸢手上的动作遂加快几分。
也不知被挠着笑了多久,从痒的泥潭中我慢慢缓和神智。四肢因为胡
挣扎已酥软无力,被快感灼烧的娇躯绵软成一瘫。
我
发出最后的力量,一只手四指并拢形如小铲,顺着前辈的前脚掌向上,把痒籽尽数铲回鸢的趾跟里,随后学着鸢,四指紧按在黑丝纤足最不紧贴的趾跟里不让鸢把痒籽挤出来,我闲着的大母指不忘向下挖着鸢的足心,因足趾被按住鸢的足心也被就势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刮着痒籽下吃痒的足心,如果不是我同时还在被鸢前辈搔着脚心,黑丝
手那顺滑的触感我真的想好好享受。
既然鸢已经双足开动了,我也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