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练出来的。
绿珠心儿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两腿根部渐感酸软,动作也不再转圜自如了,李正使自然看出来了,当即就打算停下鼓声,眼望颦儿也冲自己眨眼,意思是说让我上场,我可以续跳下去。
李正使装作没看见颦儿,手上速度却悄悄放缓,不好让陈刺史面上难堪。
绿珠总算扭完最后一个鼓节,心里惭愧不敢去看陈刺史,在后半段里她一度没能跟上鼓节,可羞之前还夸下了海
。当下筹措不知如何自处。
还是李正使为她解了围“绿珠姑娘果然天资不凡,大有捷才,即兴舞蹈乃是雅事,不必强求自责,你已做的很好了。请安坐”这时仆
端上一盏香茗送到正使桌前,李正使身旁的颦儿乖巧的端过,细细啜饮着。
李正使趁着没
注意,悄悄按下颦儿的小腹,低声道“颦儿海量,这加了料的汝溪茶估计也只有你可以饮下如若寻常”那颦儿受了刺激却不敢动,端着茶水的手指却在微微发着抖。
李正使微微一笑,松开把玩浑圆小西瓜的手,锦阿监笑问“正使大
这是什么茶?不管是什么好茶,我都要为我身边的绿绮讨一杯来尝尝。”
一边的陈刺史也一并附和,李正使摇
佯怒“这是取雪山千年冰化的水泡的三月初汝溪茶茶心,可算我所素知天下间最为利尿之茶,功成你还敢讨要喝吗?”
功成是陈刺史的字,正使不叫他公职却叫字,显然是更加贴近的。
他也跟着呵呵笑“颦儿姑娘既然喝的如此轻松自在,我不如也,不过我那家
却不能让颦儿姑娘专美于前呐一一绿珠!你说是不是?”
绿珠正愁无法为陈刺史长脸,刚刚的舞蹈可是出了丑的,现在老实了很多,点
说道:“正是正是,颦儿姐姐喝的,为什么我喝不得,我也要喝那什么汝溪茶。”她与陈刺史都没有听过这种宫廷御茶。
颦儿此时又与刚才不大一样,两腿微抖,听到绿珠也要喝时,望了一眼绿珠,心下哀叹,傻丫
,等你真正饮下去便知苦果了。
轻轻揉着劳宫
,缓解烦躁。
堂下茶博士不移时又端上两杯香茗,分别奉在绿珠、绿绮的桌前。
满堂的
这时目光都在两
脸上巡梭,绿绮先端起香茗轻轻闻了闻,恩还是那
熟悉的香味,只是透鼻而
的清香似乎能直冲胸臆,带动她心中本来静寂的那湖春水,在满室的炙热目光之下,她抿了抿嘴,轻轻喝了一
,与往常饮下此茶的感觉不一样,绿绮平
里经常喝汝溪茶,知道这茶后劲足,好比醇酒,要缓一会才会骤然感到一阵腹痛,继而是逐渐酸痛的小腹……但是这次却直接省去了那些环节,仿佛是小腹哪里开了个缺
,正有
提着壶往里灌水一样,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满,绿绮又抿了抿嘴,狠下心把杯中茶水一
脑喝下。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转望向绿珠了,魁首等于是圣上钦定的妃子了,他们不敢调戏,甚至多看都不敢,但是对于家
就没有那么严谨了。
一个个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绿珠的那张樱桃小嘴,嚅嗫着迟迟不肯喝下。
她心中暗暗叫苦,看绿绮的表
她就知道这茶水比她平
里喝的不是一个概念,没想到只是端到面前闻了闻身下的尿囊就剧烈跳动个不停,是以端着茶踌躇不动。
陈刺史的目光越来越严峻,绿珠顶不住压力,张开嘴轻轻喝了一
,此中滋味她是第一次体会,惊讶莫名,若不是素有忍功,只怕当场就要泄溃。
“绿珠,快把杯中茶水饮
,怎可让大家
等你一
?”陈刺史又敦促了。
绿珠唉了一声,正要拿起茶杯,身旁却有一
接过茶杯,曼声开
,声音如同树上莺茑细语般清澈,仔细一看一一却是那个魁首绿绮“陈刺史,小
子绿绮是扬州
士,平
里多蒙大
照顾,特想在临行之前有一事相求,若大
答应,小
子以此茶代酒,酒到即
。”
陈刺史也吃了一惊,同时心里也暗暗感激绿绮适时的出现接了他的围,点
问道“你且说来我听。”
一旁的李正使笑谑道:“唉,功成,万万不可不允,今
小娘子说什么你都要应。”又唤那茶博士,把茶具搬到春晖阁上,当场为绿绮烹茶。
烹三月汝溪茶心茶。
绿绮觉得那茶烫手,换着手捧着,轻轻开
说道:“古
云‘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绿绮自幼丧父丧母,全靠姑母拉扯我长大的,所以这次
宫,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见,烦请陈刺史多多照顾一二。”
李正使抚掌盛赞“老吾老以及
之老一一绿绮姑娘能有如此孝心自然不用担心陈刺史不答应你,你且只管喝茶,一个盏茶换一个要求,哈哈,妙哉妙哉。”
陈刺史端起黄酒,和绿绮遥遥举杯,一齐饮下,说道:“绿绮姑娘有如此孝心,我也甚慰,想不到我江州儿
竟有这等孝子,你且放心,只要我在任一
定不会让你姑母受了委屈。”
锦阿监对李正使笑道:“我这魁首可不仅如此 ,她平
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