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淑妃,芳水已得陛下恩宠,近几
恐怕不会召见淑妃了。”
渟水比较机敏,望了眼奄奄一息的淑妃,低声说道:“既然淑妃失宠,何不就此让她撑
肚皮,打落冷宫?”
皇后沉吟不语,她何尝没有这种想法,此一时彼一时,若是芳水能一直吸引皇帝,让他忘掉淑妃,自然此计可成,怕就怕若是哪天皇帝想起淑妃,突然要召见,担心惹皇帝不喜。
芳水从未憋过如此之久,
不免左扭右扭,旁观了绿绮的肚量,她心中明白有渟水、娇水在是不可能让绿绮有机会失禁的,更何况绿绮还在极力苦撑,觉得皇帝的嘱托显然是多虑了。
反而更期待三
后的侍寝,毕竟只有到那时才可以小解呢。
渟水也看见站在皇后身边的景王,就拉着娇水一起见礼,景王摆了摆手,按下心
的震撼,刚才他双眼瞪得老大,只觉平生之中从未见过如此善忍者,那黛眉微皱,仿若天成,陪着那硕大浑圆的小腹,简直犹如身怀六甲,那一声声婉转娈娇的低吟就连萧管也发不出的如此动听的娇声。
他恨不得跟渟水、娇水换换,也想试试被绿绮手引的妙处。
景王的心思没有显露,却瞒不过自己的母亲,皇后拉过渟水、娇水,耳语道:“本宫这儿子看你俩的眼神炙热,等淑妃出了清心殿,你俩就随景王去吧。”渟水、娇水对视一眼,脸红心跳,能委身景王似乎也不错。
皇后又私下转告景王,景王自然欣然允偌,心道:“恩,似乎这淑妃在宫中并不讨喜,不过这两
也不错,小腹饱满,当能大肆虐玩一番。”他迷迷糊糊的,连自己何时回来的都不记得,脑海中都是清心殿中所见的身姿,门房来报,国舅来了。
景王赶紧迎出门去,将舅舅请到书房,两
在书房坐定,摒退侍
,景王开
说道:“舅舅年初应召选秀使时,林裕他可有话让你转告我的?”
国舅李征一笑,也不居功,说道:“林大
自然是表示愿意跟随景王殿下的,林大
有一封密信让我
于你。”林裕便是江州奉化节度使,拥兵五万,其中还有水军三万,掌握了长江上下游,是景王竭力拉拢的对象。
景王大喜,说道:“外甥此番能建大业,全仗舅舅之功。”李征摆了摆手,对景王说道:“太子沉迷
色,就连翰林院派来的太傅都不放在眼中,又整
在宫中肆虐为乐,朝野上下
都知齐王无德,若是大唐基业传于他手,则危矣。让你上位正是顺意天意”李征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这个太子齐王不仅胸无大志,而且常常不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中,所以为他自己计,李征只能跟随景王。
景王接过林裕的信,拆开与李征一起看,林裕信中用词隐晦,但处处无不表明愿附冀尾,景王心安,又蹙眉道:“我欲行废长立幼之事,但是宫中十二卫,只有左卫呼延庆效忠与我,右卫扁礼一直不能为我所用,舅舅认为,此事可有办法。”
李征捻须思索片刻,说道:“此事不急,下月是皇帝诞辰,正是扁礼当值,殿下可从中做些文章,让陛下罢黜,再由我兵部提名心腹接任这右将军一职。”
景王大喜,他虽然带兵执掌金陵门户,又得林裕追随,但是在宫中没有内应,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了却一番心事,认为篡位之事可成。
李征看着外甥,还是认为此事
之过急,皇帝现年四十六,按时下
的寿命算来还有十来年好活,他还是希望能等到皇帝逝后再助景王上位的。
与宫外的勾心斗角相比,宫中的勾心斗角也是此起彼伏,绿绮在清心殿苦苦撑了三
,皇帝派了新华来接绿绮回宫。
皇后依旧板着脸,对着绿绮说道:“你今回去且罢,本宫相信这几
你也知道了规矩,以后辰时到我这里来问安”看了一眼绿绮蹒跚的脚步又补充了一句道:“你既然有高超的手引医术,明
便也顺便宫中姐妹分忧。”绿绮唯唯称是。
当晚皇帝就留宿在蓬莱宫,绿绮身心俱疲,自然没有陪皇帝去华清池嬉戏,倦在皇帝怀中沉沉睡去。
到了后半夜她又被一阵心悸的尿意涨醒。
睁开眼一看,正对上皇帝的眼眸,赶紧闭上眼,小腹上有一双手正在肆意盘梭,而且愈加的紧,绿绮扭着身子,被尿胀的吃紧,咬着下唇忍了一会,终于吃吃道:“陛下一宿未眠吗?”皇帝嗯了一声,手上力气不减,依旧揉捏着绿绮最痛苦的地方,绿绮听出来皇帝语意有所不满,便又开
说道:“陛下是在怪臣妾吗?”皇帝嘿然一笑,说道:“看来
卿察觉出来了,不枉朕苦挨了一夜。你先忍着,且让朕过过手瘾,几
没见,甚是想念。”手上徒然用力,绿绮感到后面一句话倒像是对着小腹说的。
绿绮低低嗯了一声,小腹渐感压力,身子便微微往后缩了缩,那双手却如影随形,丝毫不给绿绮喘息的余地。
绿绮避无可避,身子弓成了虾米状,被皇帝揽住后腰,扳直了身子耳边传来声音“不许躲,朕要好好摸摸,这几
又长了多少。”
绿绮涨红了脸,又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