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做炒饭。
那是我昨天想说要吃而稍微准备的食材。
我也让香苗吃。
因为香苗被绑住,所以我用汤匙舀起炒饭,送到她嘴里。
也就是俗称的“喂食”。
“啊,好好吃。你会做菜啊?”
“还算可以啦。”
“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只是『还算可以』。这比我做的炒饭好吃多了。”“那还真是多谢夸奖。不过我真的只是随便做做而已。”
“以随便做做来说也太好吃了。早知道我也教太阳做菜就好了。”
“就算教了,要不要做也是看本
的意愿吧。”
香苗明明被绑住而失去了自由,不知为何却一脸满足。
虽然卸了妆,但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而且肌肤也更有弹
,所以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几分。
不过,她现在全
就是了。
关于料理,妈妈虽然有教兰姐和麟姐,但她们两个都没学多久。
开始独居生活的兰姐说她现在多少会做菜,但我不晓得实际上如何。
麟姐则是完全不会做菜,就算她上了大学,应该也会和兰姐一起住,所以应该不会学吧。
所以端看她自己。
我认为会做的
,从一开始就打算要做。
濑内同学是独生子,所以他的母亲香苗应该不懂我们姐弟间的关系吧。
“是这样吗……谢谢你的饭。我吃饱了。”
我接受香苗的感谢,收拾餐具,用推车将餐具带回二楼。
我让香苗仰躺在床上,她对我露出相当安稳的表
。
她身上已经没有带刺的氛围,而是以温暖的眼神和娇媚的笑容凝视着我。看到她这副表
,我感到一阵冲动,
不知不觉间硬挺了起来。
——噗滋!
我将

进香苗的
内。
明明没有前戏,
却顺利地被
内接纳,



内。
“嗯嗯!
进来了……”
她已经露出开心的表
。
我以冷淡的心
看着她的脸,她则向我问道:
“欸,你没有生气吗?”
“啊?我就是生气才会变成这样啊。”
我抽动着
,再度挺进
处。
“啊啊嗯!好舒服!”
香苗喘息着,但又接着说道:
“可是,你陪我排泄、帮我洗身体,甚至还喂我吃饭,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受到这种对待,但你还是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呢。”
她对我露出的笑容,莫名地充满
欲,挑逗着我的
欲。
这就是所谓的熟
吗?
话说回来,她的
红肿起来了。从昨天开始打得太凶了,今天和明天就别打了。
“那还真是多谢了。我这边也得到了一个好用的自慰套,真是太好了。”“就算是自慰套,光是能被使用,我就很开心了。”
“是这样吗!”
“哈啊嗯!”
我用力挺进腰部,香苗发出喘息。
拘束已经没有意义了,完全没有强
的感觉。
虽然我确实只是想
的时候才使用她,但对香苗来说,这已经变成一种奖赏了。优
那时好像也是这样……
我回想起短短一个多月前的事。
算了,无所谓。
我这么想着,继续注

,香苗颤抖着身体,享受着
欲。

这种生物真是难以捉摸。
看到香苗明明被绑着,却满脸喜色地沉浸在快乐之中,我在心中自言自语。
# 要是能再见面就好了
我开始练习吉他,她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尽管被拘束具夺走自由,她还是专注地看着我弹吉他的模样。
有时是激烈的吉他声,有时是轻快的吉他声。
我以感觉能赚到播放次数的曲目为中心练习,并录成视频。
之后等时间充裕时再剪辑上传。
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下午五点。
我开始弹吉他后,已经过了六小时以上。
“谢谢。”
我用嘴对嘴的方式喂香苗喝咖啡。
也得做饭才行。
我这么想着,把香苗抱到
椅上,推到客厅。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发现是妈妈传了line信息过来。
『我星期一回去。』
所以星期
她不会回来。
琉今天一大早就去练习比赛的学校,似乎很晚才会回家,明天也要去对方的高中,所以会早起,所以不能来我家,她为此感到遗憾。
优
和从北海道来的同龄表妹一起出门,不时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