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那片狼藉上。鲜血淋漓,乃至血
模糊。
她松开紧咬的唇瓣,缓缓地直起身,抽出几张纸巾,面无表
地按压在那不断涌血的伤
上。
纸巾迅速被鲜血浸透,变成刺目的
红。
她换了几张,直到出血被暂时止住。
然后弯腰,动作有些僵硬但依旧流畅地,将褪到膝盖的裤子重新拉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伤
,带来一阵钝痛,让她微微蹙眉。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下,任佑箐伸出沾满血迹的手,在水下反复冲洗,血腥味也暂时被这冰冷压制。
水流冲刷着指尖的粘稠和温热,带走血迹,留下麻木。
任佑箐抬起
,看向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
。
她捧起水,洗了洗脸,而后关上了水龙
。
水流停止,只剩下水滴从发梢,下
滴落在陶瓷台盆上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
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点开输
框,删掉了之前所有未发送的文字,又极其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
姐姐,你该是到了吧,同我报个平安好么?
我在等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