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在自家吃,这是规矩。我故意用上海话回答,然后转向周韵,姐姐北方
听得懂吗?要不要翻译?
之轩的眼神暗了暗,但转瞬即逝。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他伸手示意周韵先走,却刻意与我保持着半米距离。
这个动作刺痛了我——五年前那个把我抵在墙上亲吻的
,现在连衣角都不愿碰到我。
父亲的车驶出停车场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之轩坐在副驾,周韵和母亲坐在后排,我独自窝在最后一排。
车载广播放着喜庆的新年歌曲,母亲和周韵聊着年夜饭的菜单。
之轩,母亲突然转
,你房间的床单都换新的了,周韵住客房。
谢谢妈。之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给您添麻烦了。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浦东天际线,想起五年前离开上海那天的之轩也是这样望着窗外,只是那时他的侧脸在机场灯光下苍白如纸。
他说别等我,然后
也不回地走进安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