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我能感觉到他的克制正在崩塌,像是一堵摇摇欲坠的墙。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每次在伦敦的街
看到黑
发的
孩,我都会——”
“会怎样?”
他的手指
我的发间,力道大得让我
皮发麻。他的额
抵着我的,鼻尖相触,呼吸
错,却迟迟没有吻下来。
“会想起你。”他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踮起脚,主动贴上他的唇。
这个吻和那个钢琴边的吻一样凶狠,却又多了几分绝望的味道。
他的手掌扣着我的后脑,手指收紧,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我咬他的下唇,他闷哼一声,反而吻得更
,舌尖扫过我上颚,激起一阵战栗。
窗外,陆家嘴的灯光在我们身上流转,像是无声的见证者。
“之轩……”我喘息着叫他的名字,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猛地按住我的手,额
抵着我的:“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哥。”他松开我,后退一步,声音恢复了冷静,“这个理由五年前成立,现在依然成立。”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整理衬衫的褶皱,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吻从未发生过。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让你看清楚,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血缘,还有整个
生。”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那你还吻我?”
“最后一次。”他说。
窗外,黄浦江的游
拉响了汽笛,声音悠长,像是某种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