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脸上颈上的暖色在锁骨下方
界，两截颜色，像两匹光泽略有不同的绢拼
在一处。
婢
把皂
化在手里，从她颈后开始抹，顺着肩膀往下，到背上，到腰。另
一个婢在她面前蹲下，把皂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抹，在膝盖处停住，不往上了，
等她的示意。宣华没有说话，那婢就停在那里。
她自己舀了水浇在前胸。水从
房的弧度上分开，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到
腋下汇进池里。她的房在水里是浮着的，水面就在那个高度，尖露在水上，
是
于皮肤的颜色，她俯身舀水，房的弧度随着她侧倾的姿势微微移动了一下。
她把皂倒在掌心，自己抹，从胸
到腹部，绕过肚脐，手在胯骨的弧度上停了
一下，这里的骨
是宽而平的两道弧，从腰的两侧延伸出来，支起腰以上所有的
分量。
腹部以下她也自己洗。这是规矩，婢不碰那个地方，站远了低等着。
她在池里站起来，水落到膝盖以下。她把皂再倒了一些在手心，蹲下去，
手从小腹往下，
毛是细而黑的，她拨开，两指轻抵在外唇上，轻轻搓了几下，
外唇是软的，稍用力分开，里面是浅
的颜色，她把皂沿着褶皱抹进去，然后
舀水冲，反复两次，把皂冲
净了，那里才有一点轻微的涩，是洗净后惯常
的感觉。她在这里没有多做，洗完就走手。
她转过身，在婢递来的矮凳上俯身撑住，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食指抵
上
缝处，找到后庭，皂抹进去，里面的皮肤比外面细腻，微微皱着，她抹
了一圈，用水冲，冲了两遍。龙腾小说.com
那个捧皂盒的婢站在一侧，眼睛始终往下，盯着池边的石缝。宫里伺候有
伺候的规矩，进了浴房不该看的地方眼神不往那里走，但她已经服侍宣华七年，
这副身量她每隔几
就见一次，早已是常事，见也不见，没有什么可存在心里的。
宣华站起来冲水。
她站在池里，婢用长柄木勺从顶上淋下来，水从发漫开，过耳，过颈，
过肩，一路往下，脊背的弧度从颈后延伸到腰，腰以下往部宽开，水流到的
分界处，分成两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到膝，到小腿，到脚背。她的脚踝细，
踝骨突出，脚背上有浅浅的青白细脉，水流过去把它们压下去一点，然后流走了。
婢浇了五六勺，她踩上石阶出来，站在木屐上，另一个婢展开大布巾，
从背后把她裹住，她用手把布巾拢在胸前，任由婢在她背上腰上轻轻压了一遍，
把水吸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镜里的
发丝湿着，贴在肩上，面颊由热气熏得比平时
红，眼角那里也有一点颜色，看上去像是刚哭过，但她没有哭。
婢低给她梳发，梳齿从发根一路到发尾，过了那个地方的手腕位置，宣
华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有看见什么。
她想起太子离开时说的"好好照料"，那四个字，想了一下，不知道是对文帝
说的还是对她说的，也许两个都有，也许都没有，分不清楚。
她让婢把发绾起来，起身去看文帝的药。
二
七月十九，太子又来了。
这次来的时辰不对－－午后，文帝刚喝过药，沉沉睡着了。殿里只有两个守
夜的婢，宣华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坐在床边。
她听见廊下的脚步声时，文帝还没醒。那个脚步声和内侍不同，内侍走路轻，
落脚时脚尖先着地，他是整个脚掌下来，一步一步，沉而均匀。
太子没有直接进殿，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宣华走出去。
廊上没有风，正午的还没偏，石板地面被晒得发白，廊柱的影切在地
上，一条细长的暗色斜线。宣华站在廊柱的影里，他站在里，隔着三步的
距离。光打在他肩上，玄色的圆领袍，肩线平直，脖子那里皮肤是健康的棕，
和袍领的色挨着。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不动，像是要把上次没看够的补回来。两个都没有
开。
他走过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廊柱，廊柱是石的，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它白
天晒进去的热。他站在她面前，低看她，她的视线停在他前襟的位置，没有抬
高。他的手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