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凭虚子回过
来,“我昨夜所使绝技,你可还有印象?”
“记得,记得!”赵明月跳起来,“是青莲御风步、赤莲断生手、白莲蔽天掌!”赵明月细细回味,“前两招具是逍遥派武功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变化而来,最后一招是黄老邪落英神剑掌而来,仙子姐姐,你跟我娘一样是逍遥派门
?”
“不是了,”凭虚子摇摇
,“早就不再是了。”
赵明月嚼了嚼“不再是”三个字,心中虽有疑问,却被凭虚子一声
喝打断:
“小将军!凭虚子为你演示一遍,你可要看仔细了!!!”
言罢,凭虚子轻踏地面,虽上身被缚,仍不失平衡,在这无
的空地上踏步而行,身形闪转腾挪,如鬼魅,似妖蝶,两脚双腿发力似有千斤之重,地面却只有浅浅一坑,脚印轻浮。
下蹲、偏身再起顺畅相接、全无阻碍,更是可以脚掌踏地、身形后仰下落至后背几欲贴地之时,横向如扇面旋转半周后脚腕、膝盖腰部发力,旋身而起!
作为视力极佳的弓箭手,赵明月看的真切,这“青莲御风步”确实是与母亲教自己的凌波微步有相通之处,二者具是塔周易方位而动,但比起凌波微步,青莲御风步更加轻盈、诡谲多变,速度也要更快上三分!
“难怪昨晚以身法着称的东瀛忍者都看不清仙子姐姐的动作,”赵明月内心想着,“有这般绝技,的确可以将那
忍视若无物……”
“小将军,”一套步法走完,凭虚子偏身到赵明月身边,“怎样,刚刚的步法,可曾看得清楚?可曾记住?”
“看清楚了,也记住了……”赵明月直接回答,接着反问:“仙子姐姐为何总唤我‘小将军’?”
“你是赵赫将军之后,
后也要做将军,那现在当然叫你‘小将军’。”
“我才不要做将军,”赵明月摇了摇
,“我现在抗倭是为金鳞百姓帮爹爹的忙,将来倭患平息,我要当
侠,走出金鳞,闯
江湖,看遍大好河山!!!”
“好啊,”凭虚子赞叹不已,“将来你若闯
江湖,我陪你一起!”
“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
“明月,”凭虚子直接唤名,“刚刚的步法,你可否演示一遍?”
“好,请前辈看!”
随即赵明月旋身而起,按刚刚目之所视演练起来,
几步走得像模像样,凭虚子在后观看,眼中目光闪闪,心里念叨:
“果然,我没看错
,你可真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而当她这样想是,赵明月依样下蹲,却发现自己受制于绳索,身子扭动不已,步法完全变样,连白斗篷都因扭动松开了绳扣、滑落在地,露出白花花受绑的身子,却仍是站不起来。
在赵明月摇摇欲坠之际,凭虚子踏步上前,肩膀顶赵明月后背,缓缓发力,将赵明月慢慢顶得站直了起来。
而她那红色斗篷,也在奔向赵明月时被风吹落下去。
“仙子姐姐,”赵明月回身,“让您见笑了。”
“不错了,初次使用,还是浑身受缚,便达到如此地步,已是不易。”
此时两
的真实身子才
露出来,凭虚子还是与昨晚一样,被金鹏锁风绑将双臂吊绑在背后、双
在胸前两点处上下咬住
尖、勒住
,下半身塞
带机括的木
——赵明月身上捆绑与凭虚子一致,只不过凭虚子身上绳索浸了一夜的汗水已经收紧,赵明月的没有,而且赵明月小
中
的是普通木
,并没有机括。
现在赵明月欲倒,凭虚子上前扶其她时,胸部难免贴其后背,胸前两点也被赵明月光滑的背部摩擦,带来一阵刺激。
“嗯啊……”
“仙子姐姐?”
“没事儿,”凭虚子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青莲御风步已展示与你,还差白莲蔽天掌与赤莲断生手……可惜我现在绳捆索绑,无法亲手向你展示……”
随即,四周像昨晚一般,回想起了凭虚子的声音:
“尔等鼠辈还要看到何时!!!”
语毕,不消片刻,二十多个平民百姓装扮的倭寇,跟着两个官兵从四面八方走出来,将两
团团围住,正是昨
粥铺的官兵。发]布页Ltxsdz…℃〇M
“诶呀,赵大小姐雅兴,居然如此赤身
体绑缚上街,是不是守城抗倭、寂寞难耐啊?”
“大小姐可还记得我?”另一官兵上前,抚摸了几下胸
,“昨
大小姐抽的几鞭可是疼到现在!今
我必将在床上讨回来!”
“你……你们!”赵明月意识到自己现状,羞愧难当,凭虚子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发出沙哑的声音:“来的正好,你掀了老妪的粥铺,老妪还得好好跟你算算账。”
“哦?哦!”那官兵见状恍然大悟,“我说昨
那粥铺老妪必有猫腻,原来竟是如此一貌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