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要报酬。”
“什么报酬?”凌尘子一皱眉,凌雪霏此时起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要前辈,与我共享郎君。”
“你……不知羞耻!”凌尘子脸颊微红,正欲拂袖而去,凌雪霏急忙喊到:“晚辈是否僭越了?那么我们各退一步,前辈与我赌斗一番,若是晚辈胜了,你就答应我的条件,我自当相助;若晚辈输了,晚辈亦将鼎力相助,但不需报酬——如何?”
“哦?”凌尘子内心盘算,“听起来无论输赢她都会相助,那我何不答应?”
不过心里想归想,嘴上,凌尘子还是谨慎地问道:
“赌斗什么?”
“风闻前辈与郎君在逍遥派轶事,晚辈与郎君游山玩水时亦常行此事,所以我们——”
她看向柜台处的老板娘,刚刚一直盯着的老板娘此时却低下
打起了算盘——
“我们就比‘斗缚’——或者说,比谁更能忍受缚之乐,谁的脱缚水平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