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感我诚意,便由我接替驻守金鳞城多年的赵赫——为新的,金鳞城主。”
“什么……你说什么?”这一席话,神谷幽听得云里雾里,但心中已是骇然不已。
“我说,我不再是黑石明,我是钱方——是新任的金鳞城主。”
“你胡说,做梦!”神谷幽大声痛骂,黑石明却不至可否,扬扬手,立马有
拿上来几样物件——
几样李达带出,让神谷幽瞳孔骤缩的物件:
神谷德隆的灵牌与倭刀墨菊,以及姐姐为自己铸造的逆刃刀。
“你…你要
什么?”神谷幽愤恨惊恐的眼神中,黑石明起身,接过一把大斧,走近了三件物品,用斧刃在它们之上比划着。
“从哪个开始呢?要不流主你来选吧?”
“不,不要,住手!”神谷幽哀嚎着,浑身不住地挣扎,却无法从束缚中解脱分毫。
而此时,又有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
“够了,这可是重要的
证物证,别弄坏了。”
“辜大
。”黑石明立刻放下斧
,弯腰作揖,一脸谄媚,“我吓吓她而已,不会真的
坏证据的。”
神谷幽朝后望去,黑石明所献媚之
,
戴一黑冠,身上穿着华贵的白银飞鱼服,手上持一锦布折扇,上书“皇恩浩
”四字。
最令神谷幽感到违和的是,这俊朗、年轻的男子面容上,血色并不红润,尽管看上去年轻,却总透露出一
五六十
才有的“老
”气质。
“辜大
……莫非,”神谷幽思索片刻,“你是那奉顺龙的义父,传闻中的锦衣卫总统领,辜鸿!”
“嗯,”辜鸿应着,走向那最高的椅子坐下,他的身后,一披甲持枪的颓然年轻
也跟上,在最左侧的椅子坐下,“神谷流主不傻嘛。”
随后,辜鸿转向黑石明:“我只是提醒,不是阻止,钱先生,请继续。”
“好,好!”黑石明点
答应,转而拿起那把墨菊,“听别
说,这把就是给你父亲介错的短刀?诶呀,想起你父亲,我就觉得好笑——”
“身为赘婿,
了神谷流与神谷伊织结为伴侣,还偏偏不满足,要去寻什么‘荣耀’,一个废物,要什么荣耀?被我三言两语糊弄去战场,果然,窝窝囊囊地死了。”
“你,”神谷幽眼中红光乍现,“是你把父亲骗上战场的?”
“别急嘛,”黑石明端起刀柄末尾的香囊,看着“伊织”二字,冷笑一声,“我本打算在他死后好好享用神谷伊织的——可这贱
胆敢把自己染病后的痰血往我身上咳!”
“好在,我福大命大——她的两个
儿也健康,水润的很”
“哦对了,你的姐姐,是我卖到中原来的,她的身子——很美味”
“黑石明,黑石明!”神谷幽拖着一身束缚,怒吼着在地板上蠕动,扑向黑石明,后者却低下身,一把抓住神谷幽的
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给你两个选择,金鳞城易主后做我的城主夫
,或者死,在诏狱严刑拷打后公开千刀万剐而死!”
“你清楚吧,神谷幽,作为倭寇,我要是不救你,你就该是这个下场!”
“呸!”神谷幽吐出一
唾沫,“你也是倭寇,一辈子的倭寇,休想换个身份当什么城主!”
“诶,刚夸过流主聪明,这就想不通了。”旁观的辜鸿开
,“我是锦衣卫总统领,可这身份,可不是我给钱方先生的——许他城主之位的,是当今圣上!”
“君子一诺,驷马难追,何况君无戏言!”
在神谷幽怨恨的目光中,辜鸿伸出手,
群之中李达换了身飞鱼服,拿来一个锦盒,递到黑石明面前。
“这是……”
“这是陛下亲手以沉香木为钱先生做的假眼。”辜鸿说明着,锦盒开启,盒中果然躺着一以假
真的木眼,“钱方,还不谢皇恩?”
“小
谢过皇上!”黑石明立刻跪下,双手接过锦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荒唐,”一直冷眼旁观、坐在椅子上的披甲
看着这一切,内心满是无奈,“倭寇的统领,一个绑缚在地,一个跪向锦衣卫的统领、皇帝的狗,
中高呼万岁,真是荒唐。”
“但最荒唐的,还是狗都不如的我。”
赵明月睁开了眼。
面前,是冰冷
燥的石制地面。
赵明月慌忙起身,端详四周,只见自己处于一个十米左右的圆形石室内,石室内
火把,往上黑暗的天花板上垂下不少带钩的吊索,往下石制的地面上刻着不少奇异的沟壑纹路,赵明月仔细观察,这些纹路构成了四朵莲花的图案——三朵偏小的莲花,围绕着一朵巨大的莲花。
石室之内,不止自己,海玲珑、忆尘二
倚靠石壁,石室正中,大莲花之上,浣纱,拄剑而立。
“师姐,这是?”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