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皇上!”
一处
暗的小房子中,李达跪伏在地,手中拿一把染血锦扇,“你可要为辜大
做主啊!辜大
临死还想着皇上,面朝京城跪拜行礼高呼万岁,随后才被凭虚子与鬼母斩首、剁成
酱,皇上你可得做主啊!”
“嗯,我会的,”面前的瘦削中年
把玩着手中的“黑炮”棋子,问道:“李达,你可觉得,朕今
气色好多了些?”
“皇上气色的确红润了些,”强忍下心中悲痛,李达只得奉承,“定是陛下修仙又有进展!”
“错了,恰恰相反,”皇帝缓和地说,“朕停了丹药,不再修仙,大补之后,这才恢复健康。”
李达自知说错话,身子立刻抖作筛糠。
“其实,我也没那么执着于凭虚子,”皇帝继续开
,“得不到,那就得不到,不属于朕的,朕不强求。”
“这把锦扇挺配你的,收下吧,今
起你就是锦衣卫新任锦衣卫总统领,退下吧。”
没有任何逻辑顺转,这位皇帝说话思维跳跃,但李达不敢漏听一句话,此刻,皇帝为自己升官,李达心中悲痛一扫而空,立刻千恩万谢后,离开了这小房。
“龙骁少将军,至于你嘛……”
皇帝回
,已是右臂的龙骁仍跪伏在地:
“龙骁无能、无用,连海寇都无法保护,请皇上降罪!”
“诶…何必呢?两次遇上绝世高手。打不赢很正常。少将军还失一臂,损失够大了。”
“所以少将军,可要接受弗朗机工匠家支持,制一铁手?”
“这……”龙骁犹豫着,“可以吗?”
“自然可以,君无戏言。”皇帝转身,“对了,待你手臂安装完毕,飞云城不必去了——”
“今
往后,你便是金鳞城主。”
等到龙骁也叩谢离去,皇帝依然把玩着那枚棋子,喃喃自语:
“锦衣卫也罢,倭寇也罢,辜鸿也罢,黑石明也罢——都不过是棋子。”
“为何非要飞升成仙?在这凡间,下此等棋局,不也趣味?”
“何况,看着李达一步步成为第二个辜鸿,龙骁为复仇成为新的棋子,不也很好吗?”
“只不过,他们是朕的棋子,朕……又是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