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的怀里,长长地、带着甜腻颤音地喘息了好几下,似乎在努力地组织语言,去描述那份她从未感受过的、完全陌生的、美妙的体验。
“舒……舒服……”
她终于从那水润的唇瓣间,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沙哑,变得无比的柔软、甜糯,像一块被温泉水浸泡透了的麦芽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甜。
“……舒服的很酥麻……”她一边说,一边在我怀里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她下半身那份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也让她体内那根作为快感源泉的硬物,与她温热柔软的
壁产生了更加紧密的摩擦,惹得她又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上扬的呻吟,“哦……我……好像……好像浑身……上下……都没……力气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一阵阵无法压抑的、甜美的喘息打断。
“啊…哈…啊…哈…哦哦……怎……怎么办?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哦哦哦……”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全然的无助与慌
。
那
奇妙的酥麻感,像藤蔓一样爬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原本还环抱着我脖颈的手臂,此刻也无力地滑落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我还紧紧地抱着她,她恐怕会立刻像一朵没有了枝
支撑的花朵,无力地沉
这温热的池水中。
她现在只能将自己整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将我当成了她在这片陌生的、名为“快感”的海洋中,唯一的一块浮木。
她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劲儿。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怀里的她,不再是一个有着自己力量的、独立的个体,而是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捧需要我用双臂去承托的、温热的、柔软的、甜蜜的负担。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她能够更舒服、也更安稳地靠在我的怀里,然后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光滑如丝的、汗湿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的不安。
“没关系的,妈妈,这是正常的。”我的声音低沉而又安定,“因为我的‘根’在用它最热
的方式向您问好,您的身体,也在用它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份热
。力气只是暂时被这份舒服的感觉借走了,很快就会还给您的。您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靠在我的身上,好好地……感受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