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最隐秘的心思。
秋慕安知道,他的想法是悖逆的,但他压抑不住这邪恶的念
,这
欲望早已在他心中盘根错节,越是压抑,就生长得越是疯狂。
即使他享受着“小盟主”的荣光,但这远远不够,他要的是真正的权力,是能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绝对权力,包括他的两位母亲,尤其是要斩断和取代她们之间那令他嫉妒的
。
这江湖,这天下,还有她们,他全都要。
……
盟主府的后院
处,有一座临水的暖阁,这里是两位盟主真正的私
空间,平
里除了心腹侍
,无
胆敢靠近。
暖阁内陈设雅致,一张紫檀木的棋盘摆在窗前,上面还残留着未完的棋局,空气中还飘散着清幽的茶香。W)ww.ltx^sba.m`e
叶凝霜卸下了白
里的宽服,换上一袭月白杭绸常服,发间仅斜
一支素玉缠枝簪,青丝如瀑垂落肩
,几缕碎发沾了水汽,贴在她清冷的脸颊边。
她跪坐在矮几前烹茶,泥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壶嘴腾起的白雾模糊了冷艳的脸庞
廓,倒添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茶水煮好,她将一杯沏好的清茶推到对面的秋婉贞面前。
秋婉贞没有碰茶杯,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月色,美丽的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轻声开
,叹息道:“凝霜,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些
看安儿的眼神,有敬佩,有嫉妒,更有算计。他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团火,太亮了,太耀眼了。”
叶凝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
,说道:“我看到了,他很出色,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出色,但这江湖,从来不容许一个太过出色又没有足够根基的年轻
。‘小盟主’这个名号,是捧他,也是在杀他。”
她的言语一如既往地直接,她们两
都曾经历过王朝的覆灭,见识过最险恶的
心和最残酷的争斗,如今这看似平静的江湖,不过是另一座更大的名利场,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她们辛苦打下这份基业,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安稳的庇护所,而不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安儿他……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秋婉贞的秀眉蹙得更紧了,“我怕他会陷进去,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更何况,朝廷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似乎有意染指江湖事,安儿如今声望这么高,难保不会被当成第一个要拔掉的钉子。”
“所以,不能再由着他了。”叶凝霜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们必须让他离开这里,离开中原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想法,她们已经商议了许久,每一次看到儿子在江湖上又闯出什么名堂,这个念
就愈发坚定一分。
叶凝霜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在桌上铺开。地图上,中原繁华之地被朱笔圈出,而在遥远的边塞,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被特意标记了出来。
“这是我托旧部寻觅的地方,在云州边界,物产丰饶,民风淳朴,最重要的是,天高皇帝远,江湖势力和朝廷的眼线都难以触及。”叶凝霜的手指点在那个标记上,“我已经在那边置办好了田产庄园,足够他一生富足,无忧无虑。我们甚至可以为他寻一门好亲事,一个温柔贤淑的姑娘,陪着他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
秋婉贞看着地图上的那个小点,眼神复杂。
她何尝不希望儿子能过上那样的生活,远离血雨腥风,远离
谋诡计。
她的一生都在权力的漩涡中度过,从公主到武林盟主,她太累了,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
“可……安儿他,会同意吗?他现在心气那么高,怎么肯甘于平凡。”
“由不得他不同意!”叶凝霜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件事,是为了保护他,就算他现在不理解,将来也总会明白我们的苦心。婉贞,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再等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她握住秋婉贞微凉的手,掌心传来坚定的温度。“我们已经失去过一个家了,不能再失去他。”
这句话触动了秋婉贞内心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前朝覆灭的往事如梦魇般掠过脑海,国
家亡,流离失所,是叶凝霜拼死将她带出,是儿子秋慕安的出生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秋慕安就是她的一切。
“好。”秋婉贞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眼中的犹豫被坚韧所取代,“就这么办。明
,我们就找他谈。”
她们以为这是对儿子最好的保护,是一张能够将他隔绝于风
之外的万全之策,她们
心编织了一个安逸的牢笼,却不知道,她们试图囚禁的,是一
早已挣脱缰绳的猛兽。
……
第二
午后,秋慕安被叫到了母亲们的书房。
秋婉贞和叶凝霜并肩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前者神
温柔,却有一丝微微紧张;后者则面容严肃,目光沉静如水。
秋慕安走进来,对着二
行了一礼,嘴角依然挂着那副自信的笑容:“母亲,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