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身体,已不足以满足他
益膨胀的野心。
他要在光天化
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让这位流着前朝皇室血
的尊贵公主,号令武林的威严盟主,以最隐秘也最
靡的方式,彻底成为他专属的禁脔。
……
机会很快便来临了。
武林中一年一度的“天贶节”到了,此节有祈福消灾,逛街游玩的习俗。
照惯例,身为盟主的秋婉贞也需现身街市,与民同乐,以示亲民。
节
前夜,秋慕安再次潜
母亲房中极尽缠绵、将母亲送上数次高峰后,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拥着她
睡,而是起身取来一个玉盒。
“娘亲,”他抚摸着秋婉贞汗湿的秀发,语气温柔,“明
天贶节,孩儿陪您上街走走。”
秋婉贞慵懒地蜷缩在儿子怀中,高
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多想。
秋慕安打开玉盒,里面是色泽艳丽,散发着异香的膏体。
“明
天气炎热,孩儿寻来一种西域奇香制成的彩膏,绘于肌肤之上,不仅清凉解暑,遇光还能泛起莹莹微光,甚是好看。明
,娘亲便让孩儿用这彩膏,为您‘绘制’一身独一无二的华服,可好?”
秋婉贞迷蒙的美眸瞬间睁大,闪过一丝惊惧。
“安儿…你…你此言何意?绘制华服?”她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
“就是字面意思,娘亲。”秋慕安的笑容依旧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明
,您将不着寸缕,只由孩儿用这彩膏,在您身上画出衣裳的纹样,然后,我们就这般上街游玩。”
“你疯了!”秋婉贞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这成何体统!我是武林盟主!若被
发现…我还如何做
?武林盟颜面何存?!”她下意识地抓紧锦被,仿佛那是最后的遮羞布。
“娘亲放心,”秋慕安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玉盒,“这彩膏效果奇佳,色泽
真,光线之下足以以假
真,只要您举止如常,无
能窥
玄机,再说…”他俯身,在母亲耳边呵着热气,“娘亲的身子,每一寸都已被儿子品尝过,还有何羞于展示的?还是说…娘亲宁愿明
称病不出,让武林同道猜测纷纷,甚至怀疑您与霜娘出了什么变故?”
他准确地抓住了秋婉贞的软肋,身为盟主,缺席重要节
活动,必会引来流言蜚语,若被有心
究,难保不会牵扯出更多麻烦。
更何况,叶凝霜未归,她更不能露出任何
绽。
“可是…可是这太冒险了…”秋婉贞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挣扎。
“有孩儿在,定能护娘亲周全。”秋慕安将她重新揽
怀中,手熟练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一边安抚母亲,一边说道,“还是说…娘亲其实也在期待这种刺激?期待在无
知晓的闹市中,赤
着身子,被儿子牵着手漫步?想想看,所有
都对您毕恭毕敬,却不知他们眼中高贵的盟主,华服之下竟是真空无一物,甚至连华服都是画上去的…这样,难道不比在房中更令
兴奋吗?”
儿子的话语撩拨着秋婉贞心中那根已然松动的心弦,一
陌生的战栗竟真的从心底升起,竟然因为
的想象便生出异样的兴奋,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对此有了反应。
“不…我不能…”她虚弱地反抗着,但语气已不似方才坚决。
“娘亲,听话。”秋慕安吻了吻她的额
,“要么,明
我们母子一同享受这独特的节
乐趣;要么,孩儿现在就去吩咐下去,说盟主突发恶疾,需闭门静养,然后…我们便在这房中,度过一个更加‘充实’的节
。娘亲,您选哪个?”
秋婉贞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长久的沉默后,她终究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是屈从,似乎…也夹杂着对未知刺激的隐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