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的软榻,母亲柔软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药香与动后的独特气息。
“契约已成,我的贞…”他在母亲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该是主享用他新隶的时候了。今夜,就在这签下契约之地,我会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主宰。”
红烛摇曳,映照着书案上那卷独特的隶契约,其上的“画押”渐渐涸,却永远烙印在了绢帛与秋婉贞的灵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