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轻声问道,按摩着他肩颈的手指带着神奇的魔力,驱散着疲劳。
叶凝霜则仰起俏脸,期待地问道:“主
,今夜…可需
婢与贞姐姐继续服侍安寝?”
秋慕安捉住叶凝霜在他腿上捶打的手,轻轻一拉,便将她带
怀中,另一只手则揽住了秋婉贞的腰肢,将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同时拥住。
“自然需要。”他低
,在叶凝霜的唇上印下一吻,又侧首含住了秋婉贞递上的柔唇品尝了一番,才哑声道:“方才你们不是还在‘演练’么?现在,便让主
亲自检验一下,你们究竟…进步了多少。”
话音未落,他已打横抱起娇呼一声的叶凝霜,揽着秋婉贞,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接下来的时光,满室皆春。
秋慕安如同不知疲倦的雄狮,尽
享用着他的两道绝美盛宴。
他先是在秋婉贞丰腴柔腻的胴体上驰骋,感受着她那母
般包容一切的温暖与湿润,听她在耳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与
语:“啊…主
…安儿…好
…贞
…贞
快化了…”;又将热
似火的叶凝霜压在身下,冲击着她那紧致弹韧的幽谷,欣赏着她清冷面容上绽放出的妖娆媚态,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哀求与呐喊:“主
…饶了霜
吧…太…太撑了…要死了…”。
两
也极力逢迎,不仅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更在他兴致高昂时,按照“演练”所得,主动地亲吻
抚彼此,用各种令
血脉贲张的姿势与配合,将这场三
行的欢
推向一个又一个高
。
她们的身体仿佛成了最完美的乐器,在秋慕安的掌控下,奏出最
靡也最和谐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云雨方才渐渐停歇。
秋慕安舒服地靠在床
,秋婉贞与叶凝霜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
的痕迹,
红的吻痕和指印遍布峰峦与平原,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她们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失焦,如同被彻底采撷后的花朵,娇弱无力,却更添风
。
两
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微微喘息着,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秋慕安的手依旧在她们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
瓣上流连,目光缓缓扫过怀中这两位身份尊贵、容颜绝世,曾经执掌武林权柄,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美
,膨胀的占有欲和成就感在他胸腔内奔涌、激
。
殿内一片静谧,只有三
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与烛芯偶尔
开的轻微噼啪声。
在这片静谧与满足之中,秋慕安缓缓开
,打
了这片宁静:
“贞
,霜
。”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耳中,让原本慵懒假寐的两
同时睁开了美眸,仰
望向他,眼中带着询问与全然的依赖。
“主
?”秋婉贞柔声应道,声音还带着欢
后的绵软。
叶凝霜也撑起些身子,用那双依旧水汽氤氲的眸子凝视着他。
秋慕安的目光在她们绝美的脸庞上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她们因期待而微微闪烁的瞳孔
处,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今,你们身心皆已属我,烙印为凭,契约已定。但这还不够。”他顿了顿,感受到两
的身体因他话语中的未竟之意而微微绷紧,才继续道:
“我要给你们一个更正式的名分,我要……娶你们为妻。”
此言一出,寝宫内陷
了一片死寂。
秋婉贞和叶凝霜俱是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
看向秋慕安。
纵然她们早已沉沦于悖德的欲望,认儿为主,但“娶妻”二字所代表的含义,依旧远远超出了她们的心理预期。
这不仅是
伦,不仅是主
,更是要公然挑战世间一切伦常礼法,将这段关系昭告天下!
“安……主
……”秋婉贞声音颤抖,“这……这如何使得?我们是你的母亲和姨娘啊!此事若传扬出去,武林盟将颜面扫地,天下
会如何议论?”
叶凝霜也蹙紧了眉
,清冷的嗓音也有些慌
:“主
,凝霜与贞姐姐已是您最卑贱的
隶,身心俱奉,何须那世俗名分?此举……太过惊世骇俗,恐生祸端。”
秋慕安眼神一暗,语气转冷:“哦?你们不愿?觉得与我秋慕安成婚,辱没了你们?”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叶凝霜的
瓣上捏出一片红痕,引得她一声低呼。
“不!不是的,主
!”秋婉贞连忙解释,她感受到秋慕安的不悦,心中惶恐,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手臂,“贞
只是……只是担心会给主
带来麻烦。在贞
心中,早已将主
视为……视为一切。”她脸颊绯红,话语虽有些犹豫,但那份依赖与顺从不似作假。
叶凝霜也伏低身子,将脸贴在秋慕安的腿边,低声道:“霜
不敢。霜
的一切都是主
的,主
欲予欲求,霜
无不遵从。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主
三思。”
秋慕安看着她们惶恐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点不悦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