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适时地开
,诱惑道,“想要就自己来,用力点,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在秋慕安的言语刺激和
欲的驱动下,叶凝霜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
她双手紧紧抓住秋慕安的肩膀,腰肢尽
地摆动和旋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魅魔,拼命榨取着身下的快乐源泉。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慕安……主
……给我……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凄婉的尖叫声中,叶凝霜身体痉挛,花心猛然绽放,一
滚烫的
沛然涌出,浇淋在秋慕安的
上。
与此同时,她腹部的
纹红光大盛,内力与高
完美融合,形成了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绝顶高
!
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整个
软软地伏倒在了秋慕安的胸膛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秋慕安感受着体内
涌而出的滚烫
华,以及身上这具彻底瘫软的绝美胴体,满意地搂住了她,他看向一旁目瞪
呆的秋婉贞,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看到了吗,娘亲?这就是你曾经引以为傲的霜娘。”他抚摸着叶凝霜汗湿的脊背,得意地说道,“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清冷孤傲的叶盟主,只有我秋慕安身边一对相依相偎的母狗
。”
秋婉贞看着伏在秋慕安怀中眼神失焦,嘴角还一丝满足笑意的叶凝霜,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她知道,她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叶凝霜伏在秋慕安汗湿的胸膛上喘息着,高
的余韵如同
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放
形骸,以及此刻与秋慕安赤
相贴的姿势,羞耻感瞬间回笼,让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从他身上逃离。
然而,秋慕安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退开分毫。
他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小巧的下
,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那双
邃如渊的桃花眼。 ltxsbǎ@GMAIL.com?com
“感觉如何,我的霜娘?”秋慕安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语气慵懒,却带着
悉一切的锐利,“这被‘媚莲锁心纹’引导,混合了你自身
纯内力的高
,可比你以往任何一次体验,都要来得酣畅淋漓吧?”
叶凝霜脸颊上未褪的红
瞬间变得更加艳丽,她试图别开脸,却无法挣脱他指尖的力道,只能垂下眼睫,避开他那灼
的目光,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既已知晓,何必再问。”
“我问的,不只是身体的感觉。”秋慕安低笑一声,声音如同醇酒,醉
而危险,“方才是你主动乞求,现在告诉我,经过此番,你这高傲的叶凝霜,可愿真心臣服,像婉贞一样,立下契约,从此心甘
愿做我秋慕安的
?”
“
”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叶凝霜耳边,她猛地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
长久以来坚守的骄傲、身份、伦常,在这一刻与身体里尚未平息,诚实地叫嚣着渴望的快感激烈
战。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动,然而身体
处那被彻底开发后留下的空虚烙印,以及方才高
带来的极致体验,如同魔咒般缠绕着她。
她知道,一旦尝过这般滋味,普通的欢愉再难
眼,更重要的是,她与婉贞都已
陷其中,再无退路……
长时间的沉默在室内蔓延,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秋慕安极有耐心地等待着,手指甚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
终于,叶凝霜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
。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挣扎未褪,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颓靡,以及一丝隐秘的放纵。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
秋慕安耳中:
“……愿……愿意。”
说完这两个字,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
色,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
他的颈窝,不敢再看任何
。
秋慕安眼中瞬间
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彻底征服后的狂喜与满足,他朗声大笑,笑声在寝宫内回
,充满了得意与张狂。
他搂紧怀中这具终于彻底屈服的娇躯,在叶凝霜的耳边低声说道,“既然我的霜娘如此识趣,那么,仪式现在就开始。”
他示意秋婉贞取来那个熟悉的黑漆描金柜子,他拿出的物什除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剃刀、盛着清水的白玉碗、松烟墨砚、素白绢帛和装着“玉肌凝露”的琉璃瓶外,还有那支由秋婉贞毛发制成的特制毛笔。
“首先,净身。”秋慕安将叶凝霜从身上抱起,让她站直身体,目光细细扫过她赤
的胴体,“我的霜娘天生丽质,此处……”他用指尖轻点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和腋下,“……竟是天生白虎,省了剃刮的麻烦,妙极。”
他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