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叹了气:“你刚刚连玉柱都快拿不住了,不舒服就不要硬撑,我又不会怪你。”
傅七只是恭敬道:“没有主子关心下属的道理。”
傅玉棠被他怼得失言,可刚刚被玉柱捅到处的感觉太奇怪了,她也不想再来一次。
她左右瞧了瞧傅七的手指,忽略粗糙的指腹,十分修长好看,并不像那个那样恐怖,也没有玉柱那么长。
如果是傅七,应该不会弄疼她吧?
“唔……那就不要用玉柱,直接用手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