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与他直视,蹙眉说道:“母亲近
胃
不好,想来寻个开胃的方子。”
“傅公子亲自为令堂求药,可见孝心。”大夫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一个是委以重任的继承
,一个是没有娘亲的庶
,任谁都能比较出孰轻孰重。
他装作没有看到门
云香急切的目光继续说道:“傅公子在堂内小坐,我这就去开个方子。”
大夫说完便招呼学徒前来侍奉傅琅昭:“愣着
嘛?还不快去把我上好的银针拿来,给傅公子泡上——”
“不必。”傅琅昭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多走两步都会让他洁白的云靴染上尘土。
大夫讪讪点
,便认真写下一剂开胃的方子,亲自从药斗子里按量取出药材调配,细心分装好,递给了傅琅昭身后的侍卫:“这方子特地选的都是温和的药材,熬好后晾凉储存,膳前喝一小碗便可。”
傅琅昭微微颔首,示意侍卫递过赏银便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从医馆迈出去,云香后脚便焦急地小跑进去:“大夫,我家小姐病得急,您快去看看吧!真的拖不得了!”
那大夫正忙着清点刚收的赏银,嘴角笑得都合不拢了,看见她脸色又
沉了下来:“那要我说你们五房的真是一点规矩没有,请
办事都不知道先备好赏银,还跟个催命鬼似的催催催,赶着重新投个好胎呢?”
云香被他一通呵斥,又羞又臊,在傅府做工当然要比一般
家地位高些,可五房在其他几房面前还是抬不起
来:“赏银等我家小姐病好了,自会给您送来。”
傅琅昭远远听见了“五房”两个字,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最初站在门
的侍
,神
上没有任何变化:“你方才说,五房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