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美花瓣之上甚至挂着缕缕透亮
汁,正兀自往下垂坠滴落,也不知来此地之前,被哪个凶猛汉子给狠狠
过!
此念一生,方才被惊骇浇灭的欲念,便如星火燎原,瞬间燃遍四肢百骸!胯下本已疲软的
物,竟也再度蠢蠢欲动,有些许抬
迹象。
黄蓉的心思之剔透玲珑,只消她那双秋水妙目轻轻一转,已然察觉到那吕文德一双贼兮兮的鼠目之中,正自闪烁不定着一
秽不成堪的贪婪
光!
她心下暗啐一
,冷冷忖道:这老狗死到临
,莫非还敢心存妄念,思量那纵欲贪欢的腌臜事不成?!
此念未绝,心
却又陡然一凛,循着吕文德的视线,低
看去,这才猛然省悟过来!
皆因方才她只顾着大展施威,竟是一时不察,浑然忘了自己身下那袭玄色夜行劲装早在那孽徒撕扯之下,已然自胯部沿着
沟往后裂开了一道
子!
如此一来,自己那一片本该
藏不露秘不示
的绝密私处,岂非已是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尽数
露于眼前这
猥琐肥猪的视线之中?!
一念及此处,饶是黄蓉智计冠绝天下,处变不惊,此刻那张戴着玄色面巾的绝美玉颊之下,也不禁飞起了两抹难以遏抑的羞愤红霞,心
又羞又怒!
想她堂堂丐帮之主,江湖之上万众敬仰、算无遗策的“
诸葛”!
如今竟在这等腌臜不堪的勾栏
院,被这个猥琐肥胖的吕文德,窥去了自己如此紧要私处的春光!
真真是奇耻大辱!
“皆是武敦儒那杀千刀的孽畜作祟!”
黄蓉银牙暗咬,在心中狠狠啐骂不已:若非这无法无天的厮无状冲撞,致使衣衫
裂,我黄蓉何等身份,岂会……被吕文德占了便宜,此事暂且记下,待此间风波一了,老娘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孽畜剥皮抽筋,倒吊于襄阳城
,亲执牛筋马鞭,不计死活,狠狠鞭笞他三百之数!
方能稍泄心
这
恶气!
虽恨得几欲碎齿,黄蓉却
知此刻不可失态。
江湖风雨数十载,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当下只把寒意敛
眸底,面如霜雪,声息不露,依旧一派凛然威仪。
只见她右足轻挪半寸,腰肢微侧,长腿一并,将方才乍泄的春光悄然掩去。下一瞬,一
寒杀气自体内奔涌而出,直压吕文德眉心。
吕文德犹自回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蓦地只觉寒意
面,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方才那一点不堪念想,霎时被惊得烟消云散,只剩脊背生凉,冷汗直冒!
“吕大
!你这双招子,是想往哪里看呢?!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若是再敢在本
侠身上胡
打量,今
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
侠……小的这就写!”
吕文德闻言,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从榻上跳下,顾不得自己此刻仍是赤身
体,一身肥
颤巍巍,匆匆走到那张紫檀木八仙桌旁。
桌案之上,笔墨纸砚齐全,想来是专为那些附庸风雅的骚
墨客所备,以供其酒酣耳热之际,遣兴抒怀吟风弄月之用,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吕文德那颤抖的笔尖才终于停下。他双手捧着一叠写满了蝇
小楷的宣纸,声音嘶哑
涩,带着几分哭腔。
“
……
侠……全……全都写完了……求
侠……饶……饶了小
这条狗命吧……”
黄蓉素手一探,径取那叠罪状。
指尖翻飞间,目光如电扫过蝇
小楷,纸页沙沙,满室死寂,待末页阅尽,被玄巾遮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将那叠宣纸按在桌上顿了顿,嗓音却听不出喜怒。
“吕大
这笔小楷写的是龙飞凤舞……哼!我却看得出——你是故意写得如此潦
,好叫
认不真切。也罢,借你指尖一滴血,画个押,免得
后你翻脸不认。”
吕文德闻言,惨白的肥脸更是瞬间没了血色,这
煞星竟如此聪明,自己这点心思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今夜以后,怕是他官运到
,命也到
了。
黄蓉却不再与他废话,只见她玉指轻抬,从自己云鬓间取下一支金簪,走到吕文德身前,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那肥厚大手,另一只手执簪,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刺!
“按上去!”
黄蓉声若寒泉,指了指那罪状末页的空白之处,吕文德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他颤颤巍巍举指,咬牙一按——血印赫然,作朱砂之状。
黄蓉这才微展柳眉,玄色面纱之下,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笑意,轻舒皓腕,将那薄薄一帧供状对折再折,收于襟内,贴胸藏好,冷声说道。
“吕大
,你且听好了!若是哪天本
侠手中银子不够使了,自会将这金簪放于你案堂之上,你将五千两银子送到襄阳城西十里老枫桥处,到时我自会来取!若是不从,这张字据可只好移送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