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往后若是龙……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你,当真是有福咯……”
杨清闻听此言,目光躲闪至旁侧,强自按捺窘迫,咬紧牙关说道。
“你休要胡言,速……速办正事为要!”
“羞个什么劲?我一个黄花大闺
尚不介意,况且此刻这般……却难契合那机锁形制,当时可是按照你全然挺立时的尺寸制作的。”
钱衔玉浑不在意,调侃说道。
“你……待要如何?”
杨清面上更烫,瞪视着她,愠声说道。
“唔……当然是须得将气血汇聚此处才行。”
钱衔玉唇角微翘,眼藏慧黠。
“你……我做不到!”
杨清瞪着她,怒道。
钱衔玉却不以为意,凑近了些,支肘蹭了蹭他腰肋,笑道。
“这有何难?心中默念你朝思暮想的龙姐姐,就像上回在这工房里做的春梦那般……”
“不行!”
杨清又被这丫
揭了短,是既气又恼。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本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你看吧?”
钱衔玉噘嘴说道。
“你……你且转过身去!”
杨清心知僵持无益,只得死命紧闭双目,强摄心神,于识海
处竭力勾勒娘亲模样,可念起往昔种种,皆是母子温馨孺慕的相处画面以及那张温婉清丽的圣洁容颜,不仅没有半分
邪之念,且心绪愁思愈发烦
如麻,不觉之间,额
已然渗出细密汗珠,气血在体内左突右冲,始终难以汇聚于下体。
钱衔玉于旁静候良久,不闻半点气机动静,忍不住轻声探问。
“如何?可成了?”
杨清气息一岔,愈难凝神,猛地睁眼喝出声来。
“你别说话……”
钱衔玉见杨清一副难堪模样,索
旋身正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
“你这
,恁地麻烦,罢了不如看看本姑娘的身子总归真切些……反正昨天
家都让你看光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素手缓缓拉开腰间丝绦,鹅黄罗裙轻解,香肩半露欺雪,一抹软玉温香晃然撞
眼中,凝脂如酥半掩着冰肌玉骨,翠绿肚兜下,两团少
峰峦陡然起伏,透出曼妙无比的玲珑曲线。
“这丫
身子怎发育得这般好?”
少年眸光不由一凝,心中暗暗腹诽,这少
的身段虽不如娘亲那般丰腴妖娆,却胜在骨
匀亭,身姿婀娜,端的是该瘦处骨感,该腴处柔滑。
“快些看啦……待今
事了,本姑娘再慢慢与你这个死
贼算这笔羞
账。”
钱衔玉被这番灼灼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强压下心
羞赧,又往前走了两步,故作镇静说道。
果然,宜
春色在前,少年只觉周身气血霎时奔腾冲撞起来,下体那根
物终是在这一片凝脂白玉面前不合时宜的昂然挺立起来,粗壮骇
。
“你果然是个大
贼,竟盯着本姑娘的身子下面硬成这样,待龙姐姐回来,本姑娘定要让她好生整治整治你!”
少
见状已是羞得耳根通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星眸似嗔似怨地瞪着杨清,慌忙拢起衣裙,逃命似的转身而去。
不过片刻,钱衔玉去而复返,怀中多了一个乌木长匣,待打开匣盖,只见一具通体漆黑的复杂器械静卧其中,形若男
下体,粗如婴儿手臂,长约尺半,内部中空,针尖锋芒凛冽,针管处环环相扣,密密麻麻的机栝锁链盘绕其上,透着森然煞气。
杨清见到这狰狞凶器,直教脊背倏地窜起一
寒意,不由颤声问道。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锁?”
钱衔玉见他神色慌
,心
羞恼稍平,反倒浮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意,索
将此物往前一横,娇叱道。
“可不是么!你这死
贼刚才还瞪着眼珠子瞧得兴起,现下倒晓得怕了?”
“休要多言,速速动手!”
杨清咬了咬牙,说道。
“行,你可要忍着点。”
少
倒也不再犹豫,捧着千机连环锁直向他脐下三寸之处覆来,只见这器械一贴上小腹,杨清便觉一
寒煞气透骨而
,激得他浑身汗毛炸立。
她动作极快,十指如飞,在那盘根错节的机栝锁链间迅速拨动几下,锁底猛地探出数圈细如毫发的乌金软箍,迅如闪电般箍住了
物根部的卵袋,根根锋利棱尖瞬间陷
皮
处!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自下体
发,杨清顿时浑身筋
痉挛不止,还未待他喘过一
气,一根根粗壮巨针逐渐开始嵌
茎身,针管末端缠绕锁链绷紧,细小齿
同时发出啮合尖啸。
“马上就好!你忍着点!”
钱衔玉见杨清面容已然扭曲至极,亦是心
一揪,但此刻箭在弦上,岂容收手,指尖嵌
锁链枢纽一处凸起的骨齿之中猛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