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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铁冤案,逐渐沉沦的女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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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案件之末,艳闻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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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神捕大!在下本是安州画氏一族,家亡后苟延残喘,本无心卷旧案。可雪神捕您……在下伪造这些军械往来记录!”

“你胡说,我为何如此做?“雪见天被这么一说也了方寸,她虽然早有准备,但一切都变得太过突然。

“因为你和柳千千,朱家关系甚好,当年确有军械从华州送往士州,但并不是一批,而是两批。一批由扬大协且运输送往民兵处以御叛军,但另外一批则由朱怀兴运送给叛军,后来朱兴怀所作之事案发,其妻柳千千为了脱罪,企图采用移花接木之术,将朱兴怀的罪证嫁祸给扬大,所以和雪大勾结,迫在下伪造帐册,那帐册上表面上是扬大所运之物,但实际则是朱兴怀送给叛军的那一批货!”

说着,他正义言辞,仿佛已握正义:“王大明鉴!如今想来,这分明是她与柳千千串通,将朱兴怀运送军械的旧事,嫁祸于扬大与李公公!账册中那些军械路径、银钱往来,皆出自柳千千之,她意图借雪神捕之手,洗脱朱家罪名,却反将扬大与李公公推万劫不复之地!”

“同时,雪大身上还有柳千千赠的琴谱。”

顿时宴厅中顿时嗡嗡议论起来,果然从雪见天身上搜到柳千千送的琴谱。

王方微微颔首,侧身唤道:“来,传刑名师爷前来鉴定!”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眼如鹰隼的瘦削老者快步厅,是一位于证据勘验的能吏。

他接过账册与琴谱,先是细细翻阅账册上的墨迹与特殊标记,然后取出柳千千琴谱,对照谱页边缘的柳影暗记,鼻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嗯”声。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先以银簪轻刺纸张,嗅其气味,又以烛火微炙,观其色变。

良久,他起身拱手道:“启禀王大,兆尚书:这密信纸张,乃近年新制之物,非旧案时所用!当年军械案发,纸料乃是司州贡坊所制,纹路细密如云,气味清冽如兰。可此纸新而脆,隐有桐油余香,乃安州新坊所产,绝非当年之物!伪证无疑!”

厅中哗然,老者顿了顿,又续道:“再者,这账册中路径,时间,并非当年扬大所运军械之时间,而是朱兴怀所运军械之时间,其时间和琴谱暗记对应。琴谱边缘有一曲,暗记弯曲如柳,隐含‘绕、缠、断’三诀;账册中数字间之勾勒,正与之吻合!譬如此处‘三绕一断’,对应账目‘三千军械绕道士州,一断乐州’……指的就是当年军械从华州出,绕过士州直接到了乐州叛军手中!雪神捕与柳夫,串通伪证,将朱兴怀父运军械之罪,嫁祸扬大然后顺上牵连李公公,最后还案指兆尚书,意图明显,颠覆旧案,陷害忠良!”

证据如山,雪见天顿时陷被动。

她望着老者手中的琴谱与账册,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前尘:画长风的诡谲暗示、柳千千的暗中警示、李德海的刻意点拨……一切本该是层层陷阱的蛛丝马迹,却被巧妙反转成她的“罪证”。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落一个天罗地网——这宴会,本就是一出心布设的戏码,画长风的反水、李德海的旁观、扬庭远的沉默、兆昭的突然出现……皆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枷锁。

她的调查,从华州阮家起,便步步被引向安州画氏,而今,这“铁证”反噬自身,恐将让她从神捕沦为阶下囚。

雪见天吸一气,勉强站稳身形,声音虽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诸位大,此事蹊跷,证据虽现,然细节待考。下官已这些账册、琴谱一并送往,由刑部会审,定能水落石出。雪见天一生秉公,绝无串通伪证之理!”

此时工部尚书兆昭突然起身:“此事关乎南境旧案,牵连军机,如果贸然上呈的话恐生枝节,刑部都是这么做事的吗?更何况,师爷已当堂鉴定,证据确凿,雪捕所欲何为?”

兆昭此言语有威,颇具怒意,让雪见天也一下子语塞。

王方闻言摆手道:“算了,今本为私宴商议,后本官自会上书陛下,来,带雪神捕去偏厅歇息!”

他的话语虽然中立,眼中却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倦意,仿佛这宴中风波,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他身为军权使,一生戎马,只顾军关军务,对这些官场钩心斗角本就兴致索然——兆昭与李德海早与他打过招呼,此案“自有分寸”,他只需点应景,便可抽身。

他不知内,更懒得究,只当是刑部和工部的家务罢了。

雪见天心知此言已无回旋余地,只能作罢,只身被带至偏厅之内,烛影摇曳之下,雪见天盘膝而坐,手中长剑横置膝上,剑身映着昏黄灯火,似在嘲笑着她的下场。

她雪见天从小就官府学习,这么多年来,她一生清明,秉持公正,为国为民,尽心尽力,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门外守卫森严,隐约传来宴厅中酒觥错的余音,夹杂着几声低低的笑语。

她闭目凝神,回溯案脉络:阮家倾覆、谢家得利、画氏灭门、柳千千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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