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上染着淡淡的愁思,但更多的却是一层无法言喻的感觉。
就好像是初春的花,开了。
少年喉微动,下意识看向同胞哥哥。
裴知无朝他摇了摇。
“姐姐……”裴知止小狗似的凑到床边,将脸埋姐姐的手,“不叫医生,小止给姐姐降温。”
哪怕迟钝如裴知止,也知道现在姐姐的状态很不对。
姐姐的身体很烫,但不像是单纯的发烧。
姐姐,在瞒着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