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透,又脏又湿,根本不适合包扎伤
。
时蕴看得真切,心中不忍。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绢手帕——那是她的贴身之物,上面还绣着一对并蒂莲花。
用这个吧。时蕴将手帕从屏风缝隙中递过去,总比那脏布强些。
江迟看到那方
致的手帕,眸光微动,却没有接:此乃夫
贴身之物,属下万万不敢……
时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整个江府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早已一无所有,还说什么贴身之物呢?若是伤
始终不愈,对你我也是多了一层风险。
这话说得既理智又透着
的无奈,江迟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了那方手帕。
丝绢触手温软,仿佛还带着
子身上淡淡的馨香。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手帕,喉结轻动,低声道。
多谢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