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莲手帕被彻底浸透,
溅到腹部、手背、甚至
到地面。那一刻,他眼前空白,耳边只剩自己粗
的喘息与幻觉中时蕴的娇喘。
他不由得全身一颤,眼睛失神地盯着屏风,脑中全是她的影子。

持续数次,热浆一
接一
,把他榨尽到虚脱。
他手握着那根抽搐的
,仍在无意识地套弄,直到最后一滴
顺着手指缝滴落,他才缓缓瘫坐下去。
屏风的一侧,黏稠的腥味与兰香搅缠在一起,到处都是他宣泄过的痕迹。
“……夫
。”
欲过后,清醒的理智重回大脑。
江迟明白,他不过是一条狗,一条为了大
的遗愿拼死守护的卑贱忠犬。
可即便如此,在这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在这个无
知晓的隐蔽角落里,他仍怀有无可救药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