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如彬哥！”一个清脆又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我侧过
，看见虞若逸正站在门
。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常服，那双大眼睛在看到我睁着眼时，瞬间亮了起来，像落
了星辰。
“你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他醒了，”她几乎是雀跃着冲到我床边，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转身朝走廊喊了两声，这才又凑回来，俯身看着我，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如彬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吓死我了，听说你一个
对付了好几个毒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的话语像欢快的溪流，叮叮咚咚地涌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关切。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是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跟在主治医师身后推着药品车、低着记录着什么的那位年轻
医生，却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是张杏。
她穿着白大褂，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一段纤细的脖颈。
脸上戴着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病历夹，好似在刻意忽略我的存在，姿态专业而疏离，与那晚在赵贵车里那个热
如火、近乎疯狂的孩判若两。
主治医师仔细地检查了我的瞳孔、心跳和血压，又轻轻按压了我伤周围的纱布，询问着我的感受。
我机械地回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张杏。
她始终沉默着，配合着刘主任的动作，递上器械，记录数据，动作专业。
虞若逸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刘主任，您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我们李所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一个端掉了毒窝，抓住了那个大毒枭！局里都说他是缉毒英雄呢，是我们鹿田区的骄傲！”她说着，还忍不住轻轻握了握我没受伤的右手，眼神亮晶晶的。
我脸上有些发烫，英雄？不过是侥幸捡回一条命罢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张杏，她正在记录血压数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流畅书写的动作。
虞若逸无心的话语，好像刺痛了她某些敏感的神经。
初步检查完毕，刘主任点点，对虞若逸说，“况稳定，恢复得不错。
让张医生再给李所长做一下伤清创和换药，仔细检查一下缝合处。”
“好的好的！”虞若逸连忙点，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如彬哥，你好好配合医生，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事叫我？”她这才一步三回地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刘主任和其他护士也相继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张杏，以及那辆散发着消毒水和药膏气味的药品车。
张杏推着车走到我床边，拉上了病床周围的隔帘，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她依旧没有看我，只是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镊子和消毒棉球，声音透过罩，显得有些闷，“李所长，请放松，我需要给你更换敷料，检查伤愈合况。”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绪起伏。
我依言微微侧身，方便她
作。
冰凉的消毒
触碰到伤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吸了凉气。
她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更加轻柔了些。
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的纱布，露出缝合的伤。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皮肤，带着橡胶手套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和她离得很近，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这味道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
而危险的夜晚。
“看不出李所长还有这么……活泼可
的朋友。”她忽然开，声音低低的，依旧没有抬，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但话语里却带着明眼都能听出的酸涩，“真是郎才貌，羡煞旁。”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也在这时，拿着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力道稍稍加重地擦过伤边缘的一处红肿。
“嘶——！”我疼得猛地一缩，倒抽一冷气，额瞬间渗出冷汗，“张杏！你做什么？”她这才抬起眼帘，罩上方那双沉静的眼眸看向我，里面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抱歉，李所长，这里有些分泌物粘连，需要清理
净，可能会有点疼。”她的语气依旧平淡，“请你忍耐一下。”
“你……”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李所长是觉得我检查得不够仔细？不够……专业？”她刻意加重了“专业”两个字，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空着的左手忽然向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在我大腿内侧靠近
茎的地方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