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
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
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
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
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
,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
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
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
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
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
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
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
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
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
,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
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
”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
骨髓”的欢
,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
”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有声
那
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
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
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
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
完,你也见到了,我
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
,其他
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
了……但也……也太大了……
”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嘿嘿,我的做
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
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
”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什么?
她的手?!
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