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嗯!听如彬哥的。”
她也跳下凳子,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出了百乐门舞厅,喧嚣被抛在身后,料峭的夜风带着寒意。我推出停在巷
的摩托车,跨坐上去。
虞若逸熟练地侧身坐到我后面,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
引擎发动,车身轻震,她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摩托车在夜晚稀疏的车流中穿行,霓虹灯光在身侧流淌成模糊的彩带。
开出一段距离,快要到“云巅”那个高档住宅区时,虞若逸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在我背后响起,“如彬哥,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
“就是…你今天吩咐所里那两个同事,暗中盯着你爸爸…铂宫酒店李部长的事
。” 她顿了顿,手臂又收紧了些,“我觉得,这件事
…还是我来做比较好。”
我握着车把的手微微一顿,车速放缓了些。
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清晰而冷静,完全不像刚才在舞厅里撒娇吃醋的少
,“筱月姐…她心里对李部长的心思肯定很
。李部长那个
…手段又多。我担心筱月姐万一…万一忍不住,又被他…被他诱惑,偷偷去和他见面。”
她语气里只有近乎无
的直白,“到时候,如果是所里其他同事监视到,还报告上来…这事传开了,对筱月姐不好,对你也不好,对整个派出所的风气也不好。大家脸上都难看。”
车子拐进通往“云巅”小区的林荫道,路灯的光斑掠过我们身上。
“这种…‘家务事’,” 她轻轻说,脸颊在我背上蹭了蹭,带着认命般的体贴,“还是让我来帮你做吧,如彬哥。我保证,只告诉你一个
。有什么
况,我们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好不好?”
我沉默地开着车,心里翻腾着。
虞若逸说得没错,这确实是“家务事”。
让所里其他
去监视自己父亲和妻子筱月可能发生的私会,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把家丑和不堪摊在同事面前。
虞若逸…她以这种扭曲的方式介
我的家庭,知晓我最不堪的秘密,此刻却又主动提出,用更隐秘、更“体贴”的方式,来替我维护那点可怜的面子和摇摇欲坠的婚姻。
半晌,我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好。”
摩托车在“云巅”小区气派的门岗前停下。虞若逸松开抱着我的手,跳下摩托车,摘下
盔,捋了捋有些凌
的碎发。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亮的,朝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务般的轻松笑容。
“如彬哥,回去的路上小心开车。明天所里见!”
我点点
,看着她转身,小跑着通过门禁,身影消失在小区内
美的绿化景观之后。
又在原地停了几秒,我才重新发动摩托车,调转车
,驶
沉沉的夜色,朝着我的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