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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月靠在我身上,缓了几气,然后站直身体,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湿粘在脸颊的发。
“这样子,应该够响了。” 她低声对我说,那种刻意矫揉的媚态已经褪去大半,“隔壁的那个阿彪肯定听见了。”
我点说是,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刚才激烈事的余波,也有对接下来筱月任务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