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她仰起脸,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闪动的怒火、屈辱,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筱月自然是不怕父亲对她用强的,她怕的是事
闹大,怕丢了我的脸,更怕…毁了我们这个家,父亲拿捏的也是筱月这个软肋。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 筱月无力的说。
“我想怎么样?昨晚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清账嘛。” 李兼强放缓了语气,狎昵的说,“筱月,爸知道自己做的事
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你看,这里安静,也没
。爸也不要你怎样,就…用你的小嘴,帮爸解决一下。爸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线报,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绝不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怎么样,公平吧?”
用嘴帮他解决?!这个老畜生!我也被气得浑身发抖,血
直冲
顶,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可黎小晚还在旁边,现在如果我冲出去,以黎小晚这个小恶魔的
格,把筱月和我爸的事
添油加醋的流传出去,一切就都完了,无论是筱月的名誉,还是这个家!
我只能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筱月沉默了,久久的沉默着。
楼梯间里只剩父亲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筱月她低着
,我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我只是最终听见,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用手帮你。快点。”
“用手?那多没意思。” 李兼强摇
谑笑着,他听见筱月的退让,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神
,“筱月,爸教你个乖,对付男
,特别是爸这样的男
,用手可是打发不了的,反而会
费你的时间,最后还不是是得用…这里。”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筱月的
唇瓣,垂涎三尺地瞧着筱月的姣美容颜。
筱月的明眸中几乎要
出火来,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动怒闹起来。
她再次回
,警惕地扫视楼梯上下,确认除了堆积的杂物,似乎没有别
,大概是筱月她气急攻心了,没发现躲在更下方
影里的我和黎小晚。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某种屈辱的决心,极其缓慢地朝着父亲李兼强那里点了点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用嘴。就这一次。你发誓,以后…”
“我发誓,以后公事公办,绝不再耍流氓要挟你。” 李兼强立刻接
,“来吧,筱月,爸都等不及了。你不知道,自从知道昨晚知道你去扮
抓阿彪,爸这心里就痒得不行,想着你穿成那样…啧,光是想一想,
就硬得发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退了半步,靠在一个相对稳固的旧柜子上,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皮夹克里面的裤子皮带扣。
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楼梯间安静无声,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筱月别过脸,不去直视。
但李兼强不依不饶,催促说,“看着我,筱月。帮爸把裤子脱下来吧,你都答应了,还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难不成还要爸自己动手?”
筱月身体又是一震,是啊,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缓缓转回
,脸上神
苦涩,抬起手,手指微颤着伸向李兼强已经松开的皮带和裤链。
她的动作虽然不
愿,但在父亲灼热而充满压迫的注视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了。
父亲的外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
蓝色的棉质四角裤。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四角裤下缘隆起一个尺寸骇
的
廓,单单瞧上去便可以一目了然看清它的粗壮与硕大,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我靠…” 我耳边忽然传来黎小晚一声极低的、带着惊叹的抽气声,她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
在我耳廓,“真的…好大!这老流氓的下面,看起来怎么那么大!”
我转过
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黎小晚却毫不在意,反而朝我做了个鬼脸,用
型无声地说,你、老、婆、要、吃、了。
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是我又无法把怒气撒在黎小晚身上,只能转回
,死死盯着上方的楼梯间。
筱月显然也被父亲下体那惊
的状态吓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的厌恶。
“筱月,还愣着
什么?帮爸把内裤也脱了。” 李兼强继续催促,声音兴奋,“让爸的
透透气,也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是真男
。爸的
只有在我可
的儿媳筱月面前,才会这么
神。”
“恶心,变态,对着自己的儿媳勃起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
吗?”筱月反感的说。
不过她嘴
上那样说,实际上还是继续动手,纤长的指尖勾住李兼强四角裤的松紧带边缘,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那完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