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串，炸
软骨，玉子烧。再来一瓶‘獭祭’清酒，” 她顿了顿，补充说，“拿两个小盅，温酒的壶也拿来。”
侍应再次躬身退下。黎小晚这才转向我，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慢擦着手，神色在氤氲的灯光下十分自在从容。
“别那么紧张，如彬哥哥。这家居酒屋的东西味道还行。尤其清酒，我爸就喜欢常喝这个牌子。”
她提到“她爸”黎东谌时，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个不相
的
。很快，酒和几样小菜上来了。
黎小晚熟练地打开酒瓶，将清酒倒
致的锡制温酒壶，放在旁边的小炭炉上稍稍加热之后，再给自己倒了一盅，又给我满上。
“来，庆祝一下。” 黎小晚举起小盅，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容，“庆祝我们的‘
侣’首演。”
我没有跟她碰杯，只是看着她。“侣首演”这么无厘
的庆祝也就她能想象得出来。
不过她也无所谓，仰将那一小盅清酒一饮而尽，酒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眼睛也更亮了些。
“喝呀，” 她催促，又给自己倒上，然后挪动身体，从我对面直接挪到了我身边，膝盖紧贴着我的大腿。
她身上的香水味、酒气，还有少肌肤温热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
的存在感，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说，“你不喝酒，怎么演得像？”
我虽然明白自己酒量不佳，但为了行动任务只能硬着皮端起那盅清酒，学着她的样子一
喝。
酒
被她烫得刚好够暖，滑过喉咙后升起一
热意。
黎小晚笑了，似乎很满意，真把她自己当成我的“朋友”了，有模有样地给我倒酒、布菜。
几盅清酒下肚，一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不少。
黎小晚也借着酒意与我愈发亲密，拿她的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直接递到我嘴边。
“尝尝这个，甜的。” 我迟疑了一下，张开嘴接住。
她看着我的表，吃吃地笑，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咀嚼时脸颊一鼓一鼓，像个天真的孩子——如果忽略她浓艳的妆容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世故老成。
她一边吃饮酒，一边说些没没脑的话，评论店里的装饰，抱怨天气，或者说起以前在别的场子玩的“趣事”——当然，我都没有认真听。
现在我和她正在执行筱月的任务行动，可不是听她聊“趣事”的时候。
令我烦恼的是黎小晚越来越贴近我的身体。
起初还只是膝盖相贴，后来她脆歪着身子，半靠在我肩上，一只手玩着我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我如坐针毡，一半心神用来配合她的“表演”，努力挤出些笑容，偶尔附和两句，手臂虚环着她的腰；另一半心神则高度紧张，耳朵竖着，时刻注意着耳机里是否有筱月或魏汝青的指令，眼睛的余光则不断扫过纸门的那道缝隙，以及外面走廊偶尔晃过的影。
居酒屋里并不吵闹，三味线的乐声如泣如诉，更衬得这种表面的亲昵之下，潜藏着不为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听着像是两男两，而且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瞥过去，不禁有些愣怔了。
居然是筱月和魏汝青！
她们都换了一身装扮。
筱月穿着一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外面罩着针织开衫，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婉秀气，与平
凌厉的刑警队长判若两。
魏汝青则是一身浅蓝色的棉布裙，戴着细框眼镜，文静乖巧。
她们各自挽着一个男的手臂——那是生面孔，可能就是筱月刑警分队的同事伪装的。
四个说说笑笑，看起来就像两对普通侣或朋友下班后小聚。
他们正从我们的包间外经过。筱月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们这边，隔着那道半开的纸门，与我的视线有了一瞬间的
汇。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看陌生一样，继续笑着和身边的男伴低语，走向斜对面一个更靠里的包间。
就在筱月目光扫过的刹那，靠在我怀里的黎小晚仿佛瞬间捕捉到了什么，忽然又有了动作。
不知道她是不是“表演”欲高涨，她猛地从我肩上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往下拉，同时她仰起脸，嘴唇准地堵住了我的嘴唇。
要命的是，黎小晚不是浅尝辄止地碰触。而是
而湿热的吻，带着清酒的甜冽和她中独特的气息。
我因为酒意和高度紧张完全没防备她会演这一出，在她狡猾地伸出舌尖探我的齿关时我的大脑还在宕机着，筱月“必要时要过界”的叮嘱让我没有立即推开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甚至在她“主动”的引导下，勉强给予一点笨拙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