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或许她亲眼目睹到了我此刻最不堪、最肮脏、最无法掩饰的瞬间——我正在一位未成年
学生的
中
，而那学生，是她“安排”的“任务”，是黎东谌的儿。
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拉开了她包间的纸门，重新走进了那个包间，纸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就在筱月转身的刹那，我最后的也抵达了尾声。巨大的空虚感和比刚才的快爽强烈百倍的冰冷恐慌，
水般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脱力地瘫靠在墙壁上，揪着黎小晚
发的手无力地松开，滑落。
身体还在因为极致地而微微颤抖，后腰传来酸软的空虚感，但那根刚刚在黎小晚小嘴内逞过凶的
茎，已经在快速的消退中变软了许多，沾满了她自己唾
和我的体，狼狈地从她中滑出。
黎小晚咳嗽了几声，身体向后跌坐，手捂着嘴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
白色的浊。
她喘息着，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她抬起手背，胡
擦了擦嘴角，仰起那张狼狈不堪却异常兴奋的小脸蛋，瞧向我。
她的神
里面有一种完成了某种盛大仪式的扭曲满足感，她朝我张开小嘴，将舌探出一点，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小巧的舌面上，正托着一汪浓稠的白色——那是我刚刚进她嘴里的东西，量不少，盈满了她的舌和牙齿，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她就这样仰着，看着我，脸上甚至还带着炫耀般的表，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白浊的体完全吞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沾着些许残的嘴唇。
“嗯……” 黎小晚猫儿般喟叹一声，眼睛眯了起来，声音还带着
的沙哑和慵懒，“如彬哥哥，你的，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嘛，还挺…好吃的，嘿嘿。”
她说着，甚至还咂了咂嘴，仿佛真的在回味。
然后，她像是没事
一样，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在我身边坐好，理了理自己凌的发和皱的吊带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妆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壶，先给自己倒了一盅，仰喝
，然后又给我面前的杯子斟满。透明色的酒在瓷盅里微微晃动。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与我的轻轻一碰，清脆的“叮”一声响，说，“来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压压惊。”
她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脸上扫过，“你刚才…挺厉害的嘛，憋了那么久的，差点把我呛着了。”
我喉咙发，不知道能说什么，看着那盅清酒，没有动，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
筱月刚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做了什么？
我当着筱月的面，对另一个未成年学生……不，是筱月让我“亲密”的，是任务需要……可是，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需要……在她里“”吗？
“怎么了，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黎小晚见我不动，自己又喝了一盅，脸颊更红了，眼神也更加迷离大胆。
她贴着我的身体，娇躯上的香水、酒气和后的气息扑面而来，“刚才揪我发、按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够了……我们继续喝。” 我的说话声涩得不像自己的，我避开她直视的目光，端起那盅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放下杯子，继续说，尽管心如麻，“刚才我们那样子…外面的应该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 黎小晚嗤笑一声，又给自己倒酒，，“那个穿黑皮衣的，是我爸手下的阿力，盯梢的一把好手。我们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要是看不见，就是瞎了。”
她斜睨着我，“而且，我敢打赌，他看到的不止是搂搂抱抱。你那玩意儿……”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虽然已经整理过，但痕迹犹在，“那么神地杵着，又让我钻桌子底下半天，是个都知道我们在嘛。更别说最后……” 她舔了舔嘴唇，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描述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饰。
“所以，接下来会怎样？你爸会派来？还是……他自己会来？”
“急什么。” 黎小晚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打转，“阿力肯定去汇报了。我爸那个，疑心病重得很，就算看到这些，也未必会立刻信。他得琢磨，是不是我在演戏，是不是警察下的套。”
她顿了顿，仰又喝了一杯，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不过，看到自己儿被一个陌生男…弄成那样，还在这种地方，以他的